棒的寿喜锅时间开启!谁要报名?”
他的手腕轻松地从陈潺的挟制下脱身,转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拜托,总不能一直摸摸头吧。
“我我我!”
新生一下子就跳起来,丝毫看不出来此人刚才被咒骸揍得满屋乱滚。
白发老师“嗯嗯”点头:“OK,悠仁同学一位!校长呢?”
“你该先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夜蛾正道意有所指,“我需要留在这里守着学校,免得其他术师不请自来,打扰学生们睡觉。”
在场一共四个人,夜蛾正道在暗指谁,无需多言。就连虎杖悠仁都能听得出来这中间的机锋,他默默站起来,躲到五条悟身后。虽然五条老师外表上有些随便,但却是这个世界里最有可能会拯救他的人,他已经深有感触。
至于监护人?他不可靠,而且马上要和校长打起来了吧?
怪物却没有像虎杖悠仁设想的那般回击。
他就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问询这位将手臂勾在他肩背上的男人:“你怎么不问我?”
腹稿全部被打断在即将说出的前夕,五条悟本来是想维护一下陈潺的,毕竟对方也是为了他,才对夜蛾出言不逊。
“成年人的竞争心?”一句调侃。
“是。”却收到非常认真的回答。
他没辙地牵了牵嘴角,报复性地手背贴在对方的脖颈上。六眼消耗能量巨大,这导致白发术师的手脚常年发凉,因为他的身体存不下多少能量来供暖。不过这也不是个例啦……干咒术师这一行的都暖和不起来,因为咒力本身就是一种负面的、阴冷的介质。
成为例外的反倒是陈潺,这个家伙看着单薄,但出人意料的暖和啊。
白皙指尖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地点按着颈动脉,血管的扩张与收缩都逃不过他的触感,说真的,这感觉很好——这令五条悟陡然生出一种野望:只是试图信任还不够。他想要对方真正处于他的控制下,成为他派系中的一员。
当然,肯定以及绝对不采用,老头子们那种肮脏的、卑劣的控制手段。他希望对方是既自由又忠诚的,是出于本心跟随他的——原来如此。白发术师恍然地想,他在那一瞬间记起许多人:离他渐行渐远的、回归正常人群的、与他反目成仇的;同学、家族、学生……尤其是那位死在他手下的叛徒。
我想要一场改革,需要强大又聪明的伙伴。所以我选择成为老师。
但如果、我想选择的伙伴不是我的学生呢?如果我无法教导他……又该用什么方式,令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