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伏黑。虎杖醒的时候也提过这个名字,原来就是他啊。”
陈潺一副恍然大悟的做派,但语气和表情都收拢在很小的范围内——这能保证身体稳定,令靠在他身上睡觉的人不被影响。其实这对已经封闭五感的人是多此一举,不过执行官喜欢,他非常享受能照顾到五条悟、带给五条悟好处的感觉。而落在伊地知眼里,就成了最强在工作之余、他的视线范围之外,跟一个外国咒术师不清不楚。
——如果是恋人,肯定会让自己照顾对方啊。伊地知理所当然地想。
成年人之间的交谈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先模糊一部分,再避开一部分,在彼此都认为不痛不痒的话里搜寻对方的破绽。陈潺不算精通此道,好在他也不需要太多信息。
他只是想及时用餐、变得更符合五条悟的期待,不然伏黑惠死在他面前都跟他没关系——前提是五条悟不在场。如果五条悟在,那
他会保护所有对方想要拯救的人,用以邀功、用以报答五条悟「想要给予」的信任。
哪怕陈潺打心底里认为,有些人是不值得五条悟去拯救的。
伊地知听懂了陈先生的言外之意:虎杖那孩子很关心伏黑,他作为监护人才问一问,绝对不包含其他探究的意思。
“伏黑同学本来也在总监部,现在回到高专了,经过专业术师的疗愈,现在很安全。”伊地知很乐意成全大人的慈父之心——算是养父吗,陈先生和虎杖同学……应该算吧?
伊地知通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陈潺的脸,意外的年轻,跟周身气质完全不同。
难道是和五条先生一个类型,天生丽质到看不出实际年龄?五条先生应该还没有道德败坏到跟未成年或刚成年不久的后辈建立这种......关系吧?应该没有,他也不敢确定。
“容我冒昧地问一下,您现今多大年纪?”
陈潺皱眉,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问这种问题?他哪里知道自己多大,没死不就得了。
“30。”
出于某种不能被外人所知的心思,他最终选了一个比五条悟大两岁的年纪。
前座传来一声沉闷的、肉块砸在硬物上的动静。辅助监督一脸死相地倒在方向盘上,怨气浓郁得能当场形成咒灵。这把匆匆赶回来的虎杖悠仁吓了一跳,但迫于陈潺的压力,他只用眼神询问道:“您还好吗?”
“我还好。”伊地知用发动车子的实际行动回答道,“还能继续上班。”
直到车子行驶到东京地界,五条悟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