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衣服抽出来,郑重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
孰不知顶着朋友身份的陈先生已经在他背后眯起眼睛,即使被剥夺了一小片衣角,也不影响他目前的好心情,甚至连带着对虎杖悠仁的满意度蹭蹭上涨。
待会请这孩子吃牛排吧。他愉快地想。
虽说后事都已经被处理好,但去墓园拜访一趟还是必须的。陈潺理解,即使他不太赞成。
从总监部跑到仙台、再
从仙台回东京,多么麻烦啊,光赶路就要消耗很多时间。如果这些时间都能用来休息,五条悟会轻松很多——他当然可以一直让五条悟神清气爽,执行官有的是钱。但他更希望五条悟能神清气爽地休息。
还记得反转术式吗?它开发出来本是用于保护自己的,五条悟却把它用成了加班神器。陈潺一想到对方可能频繁让自己花钱以帮助他加班,就面色不善地把吧唧解下来——当然是询问过五条悟是否允许的,为此还迎来后者一个表达不解的气音——拿在手里盘。
虎杖悠仁坐在副驾驶,看不见这一幕。但五条悟坐在他身边,六眼忠实地将陈潺的每一个动向传递给他,最强泄气地倒在靠背上。他当然知道陈潺对他的情感不对劲——这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吧?
但那绝对不是爱,他不认为那会是爱。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且绝不可能一见钟情。五条悟不会忘记自己踏进总监部时,对方那双玻璃珠似的紫色眼睛。
诧异、惊艳、欣喜……任何符合一见钟情的要素,里面都没有。陈潺当时只是偏过头,原本笔直如木雕石塑的身姿,因为他的到来而做出些许改变,像电影中的鬼娃娃,为主角的到来而开始眨眼——这是他戒备对方的主要原因。
当然,现在没有了。
当你见到一个人泫然欲泣的时候,你就很难认为对方是危险的。
因为眼泪是人能表现出来的,最脆弱的一面。
所以是什么感情呢?
五条悟思索了一会,崇拜?憧憬?都不太像。他想起那枚吧唧落在手心时的触感:通体生温,柔软细腻,用力掐下去的时候甚至感觉内部有回弹,但不是橡胶。它没有那么干涩,反而汁水充沛。
“这个东西……”
他将吧唧从陈潺手里拈出来,后者很明显地僵直了一瞬,反手握住他的指尖。见紫色又有变黑的趋势,五条便任由他牵着自己——反正一会儿会松开。
果不其然,他捏了一会五条悟的指腹,就如梦初醒似的松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