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失笑,他退到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中——这个动作又引起紫瞳微微颤抖——成熟大人是不会正面回答这种幼稚的情绪问题的,“当然,这是以我的立场来评价。你还会做那样的事吗?”
“不会。”对方斩钉截铁。
“嗯嗯,那我现在就不算讨厌你。况且我们还有个束缚呢。”五条悟说,“但未来谁也说不准,我只能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讨厌追随我的人——啊,沿着我的道路超越我也可以,未来毕竟是年轻人的。话说你多大?我今年十八岁哦。”
陈潺沉默了,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茫然。他原本处在一个情绪积压动荡的节点,结果五条悟突然让他做算数题。就像一个站在即将坍塌的悬崖边的人,腰上突然缠了一根绳索,绳子那端的人却唱着生日快乐。
“四百多岁?”他迟疑地说。
成年之后,年龄对于长生种便是最不重要的事。而陈潺并不需要像其他物种那样计算自己的成年日期,怪物步入成年期时,周身缭绕的紫色雾气会加深,直至漆黑。按照正常的生长周期,他的灵魂会逐渐迷失在无边际的黑夜中,成为彻头彻尾的「天灾」——成为一种概念,而不是一个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计算时间毫无意义。
“……也可能是四千多岁。”
“比肩人类文明啊,好厉害,是长生种呢!”五条悟欢快地说,“那你有没有跟宿傩交过手?平安时期的宿傩。”
“没有。”他对没有五条悟的时代毫无兴趣。
“但我跟宿傩打过一场哦,现代的宿傩。”
“……”陈潺抿了抿唇,他对两面宿傩没什么话好说——他对五条悟之外的任何生物都没有想法,但五条悟每根发丝都在释放「快来夸我!」的信号,陈潺也无法置之不理。
最终,执行官僵硬地鼓掌:“嗯,非常棒。”
紫色眼睛里的雾气经由这么一打岔,消散了大半。五条悟满意地在心里给自己颁奖:五条老师今天又神圣地救赎了咒术师的心灵,把美好带给大家!白发术师笑了一下,向陈潺伸出手。
“还有呢,就只有这些吗?”他抬起下巴,朝吧唧的方向点了一下,“课间时间结束,让我们回到正事上来。把它当作你的投名状吧——追随我的、绝对不会被我讨厌的投名状。”
虎杖悠仁也在总监部。
不过与老头子们所在的会议室,隔着很远的距离。老人们胆子很小的,肯定是把诅咒之王放逐在远远的、偏僻的角落里。
车停在庭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