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头发的事情当天没能成,因为禅院澄的身体实在没办法走路,又不能把她放在板子上抬出去,所以那天她其实是又在津美纪的床上睡了一天。
就这样在伏黑家养着身体,禅院澄也是亲眼所见两个小孩子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
她躺了大概五天,最后死撑着洗澡,换了身津美纪妈妈的衣服,傍晚时分,动身牵着俩孩子去了理发店。
理发店的人对她这头柔顺而靓丽的绸缎般黑色过腰长发心动不已,不仅开了一个非常诚实的价格,还赠送了她一个免费的洗剪吹。
“放心吧,我没有用小刀去往里刮,只是正常的给你剪短到了脖子,现在天很热,这个长度你可以随手扎起来,怎样都很方便的。”
“谢谢。”禅院澄拿着店长给的卖头发的钱,离开店门之后才松了口气,把钱交到了津美纪手里。
“我卖掉了,小惠。”禅院澄看着这些天一直都不太情愿的伏黑惠,狡黠地笑了一下,柔软的黑发蹭到了她依然很苍白的脸颊上,“你看吧,我就说我以前在家的时候,记得好像有人说过我这头发不错的,有人想打我都会特意避开我的头发。”
说着她又转过身,看向了低头数钱的津美纪:“津美纪,这些钱大概够我们用多久啊?”
店长之前报出价格的时候,禅院澄其实听不太懂,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离开禅院家独自到外面去使用过日元。
“已经很多了姑姑,交完水电费,省着点的话至少还能吃两个月。”津美纪数完后,就将禅院澄给的钱收到了自己身上背着的小挎包里。
“省什么。”禅院澄一手牵一个小朋友,看着天边红得滚烫的晚霞,眼神毫不在意地看着前方,“你们就正常吃就好了啊,我还可以去卖血呢。”
这些天禅院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看到里面就是这么演的,去卖血好像来钱特别快。
“姑姑,你已经对我们很好了!你看起来身体很差,绝对不可以去卖血。”津美纪眼神担忧地看着她,几乎要瞳孔地震,姑姑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一旁的伏黑惠也牵紧了禅院澄的手,低头说道:“你如果可以联系上……我爸爸的话,我能去找他要生活费的。”
“甚尔最近应该在忙吧,而且要联系那边的话……有点麻烦呢。”
禅院澄抬眼看着天空中那道蓝橙分明的晚霞交界线,她不知道禅院家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她应该一冒头就会被那些咒术师逮住的吧?
“总之你绝对不可以去卖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