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起来,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又席卷上来。
“痛……惠,津美纪,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禅院澄有些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昨晚被背着到处跑简直就像回光返照一样,今天她的身体就又动不了了。
伏黑惠睁着死鱼眼,表情多少有点欲言又止了:“你自己起来做饭,你都长这么高了。”
“啊,哈哈哈哈哈,我起不来啊,抱歉。”禅院澄放飞自我了,在小孩子面前用懒惰当借口掩盖了一切。
“所以说,你起来啊。”伏黑惠伸手拉住了禅院澄的手臂,想要把她从沙发上给拉下来,都中午了她还不起床。
他现在完全相信这个人是他爸爸的亲戚了,她有些地方看起来简直和他爸爸一模一样,不止是这种让人火大的性格,就连没见过几面这点也都是一样。
“痛啊,小惠,轻点轻点,姑姑手臂要断了,津美纪!你管管他啊!”禅院澄在啊啊啊的惨叫,但是因为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就算是在叫救命,莫名也给人一种完全不严重的感觉。
禅院澄的手臂肌肉几乎是痉挛般的在刺痛,她身上很多地方都肌肉断裂了,虽然有术式的治疗已经长到了一起,但还是痛得要命。
“惠,不要这样子。”伏黑津美纪连忙伸出双手拉住了弟弟,她不仅将禅院澄的手臂从伏黑惠的手里拯救了出来,还动作很轻地将她那只手臂又小心地摆回到了她的身上。
“家里还有鸡蛋,我去给你做一份三明治,稍微等一下哦。”
比惠要高的姐姐津美纪从沙发边起身,双脚在地板上跑出“咚咚”的声音。她先打开冰箱从里面掏食材,然后又跑到了灶台前站到小凳子上面,清洗蔬菜切片,接着“啪嗒”一声打开了火开始煎蛋和吐司片。
没想到真能被伺候上的禅院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对上伏黑惠那双带着浓烈谴责意味的眼睛,感觉就在刚才自己身上好像有些东西消失了。
是什么?
哦,原来是她的良心。
“惠,家里还有没有牙刷毛巾啊,我先去洗漱一下。”可能因为术式作用以及很久没有进食过、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期间原田医生有在照料她,禅院澄看起来除了有些潦草以外,还勉强算是能见人。
再怎么疲惫她也还是准备在小孩子面前带个好榜样。
“你跟我来。”伏黑惠走得很快,好在这个家很小,他见她没跟上,又返回来了。
禅院澄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自己从沙发上起身,缓了足足半分钟,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