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该写那么多,感觉好像是在自作多情了。”
“哈哈哈哈,杰,你当时到底怎么会想着把在东京租房大概要花多少钱、吃饭坐车又是多少钱也写进去的,我都对你大吃一惊。”
夏油杰疲惫地从自己的手掌里挣扎着露出了两只眼睛,看着一脸兴奋的五条悟,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悟,当时刚来高专,你连地铁都不会坐的吧,搭公交也完全不知道还要买票,上车坐下了也分不清公交车的运行方向。”
“那是因为我平时出门的话都坐家里的车,而且也就只有一次,后来不是都买票了吗,我又不是傻子。”已经完全变成东京DK形状的五条悟对同期突然旧事重提表示不爽,毕竟他那个时候确实生活轻微无法自理。
“不,明明是因为平时很少出门才对吧。”夏油杰有些头疼,他叹了口气,“我是因为听硝子说她可能当前处境不好,才猜测她会不会因为出身禅院家,所以对外面的世界缺乏了解,想着跟她说说这些或许会给她提供一些帮助。”
他说着又看向了五条悟:“你不是也兴致勃勃地给她写了东京咒术高专的介绍吗?那几乎都能算是简易版招生简章和完整版东京吃喝玩乐地图了吧?”
“哈哈哈哈,我觉得这些内容都没有问题。”家入硝子笑了起来,两个同期这时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硝子,你当时是最后才落笔写的吧,你到底写了什么。”
“啊,问我吗?”家入硝子转移了视线,突然说道,“……夜蛾老师来了哦。”
两人立即收回刚才的态度,乖乖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结果教室内安静了几秒,无事发生。
“硝子!”
“硝子!”
两人顿时张牙舞爪地弹起,下一秒,一人头上被丢了一个粉笔头。
“上课了!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坐好。”
刚走进来的夜蛾正道表情严肃地开始整顿课堂纪律,五条悟按着被
砸到的额头暗暗呲牙,跟夏油杰一起看向了已经目移看着窗外的家入硝子。
直到上午的课结束,准备去食堂吃饭,三人还是对早上聊到的那件事情有点在意。
毕竟也是写了那么长的一封信,内容全都从关心的角度出发,结果收到信件的人完全不回复,这对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还是过于尴尬了,有种自作多情又被忽视了真心的微妙感觉。
作为寄信事件的始作俑者家入硝子,察觉到三个人里最尴尬难受的只有夏油杰,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便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