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时候,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变得清瘦,但当那种尖锐的东西在她身上爆发时,她却突然获得了一种巨大的生命本能。
再消瘦的猛虎,也是危险的,当它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甚至会变得尤其危险。
甚尔离开禅院家的那天,说过的话重复在她脑子里面循环,五年前留下的画面竟然清晰地就像刚刚才发生过的一样。
“现在。”
“现在。”
“现在。”
“就现在。”
“现在就走。”
“离开这里。”
“去哪里都好,离开禅院家。”
……
禅院澄突然比以前活跃了一些,为了弄清楚禅院家的守卫和出入路线,她比以前更多次地出现在了外人面前。
往常总是待在那处偏僻的小院子里的人,就像是短暂地活过来了一样。
很多人甚至是从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禅院家还有这样一号人,以前明明都没有见过她。
躯俱留队新加入的年轻人,会找前辈询问这是什么人,看长相像是禅院家的,体内也有这么强大的咒力波动,但居然完全没有什么印象。
前辈一脸无聊地说:“哦,她就是那个没办法使用咒力的天与咒缚。”
“嗯……嗯?是吗?我倒是只知道扇长老家的真希,她身上好像也有着天与咒缚。”
“也对,那毕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没什么人知道了,那我说直哉少爷一直以来都很中意一个女人,这你听说过吧。”
“啊!我听过,居然就是她吗?”
“是她。”
“确实是长得很漂亮啊。”
类似“听说是和直哉少爷吵架了”“直哉少爷半个月没去过她那里”“她因为不安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吧”的风言风语,不知道被传了多远。
禅院直哉的父亲是禅院家的家主,而禅院直哉本人作为新一代里能力最强的,在这个阶级地位被划得无比分明的地方天然就拥有话题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因此被他投下过大量注意力的禅院澄,近期所做的一切也很难被人彻底忽视。
他们在得知她以前的桀骜不驯后,简直就像是在瓜分战利品一样,附在她的骨头上吮吸着他们以为的示弱举动,品鉴着她想要低三下四去取悦一个强大的男人的心情。
或许所有人都信了这些鬼话,但是在这样的流言被传到禅院直哉的耳朵里时,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扭曲地拧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