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甚尔学习的那段经历中,禅院澄了解到自己的身体可以通过训练跑得更久,也可以通过训练跳得更高更远。
只要肯付出辛苦,一切就是能做到的。
她非常地勤奋肯干。
自从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子后,每天只要有时间精力,她就会选择锻炼身体。
她的确变强了,可是这两年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同龄孩子之间体力相差不远”的保护咒也彻底消失了。
禅院澄再也没打得过隔三差五过来挑衅她的禅院直哉,打掉禅院直哉的乳牙就是她的巅峰期,和她的过去一并永远跌落了。
禅院直哉厌恶她那几乎让人发笑的弱小,可她总是弱小又不知死活地反击他这一点或许又让他觉得有趣,所以他从没放弃过折磨她。
每个月他都会过来找上她几次,每次都会从言语交锋上升为肢体暴力。
他很多次用手掌将她的脸按到地上问她服不服,说她要是受不了这种待遇就用咒力反击啊,为什么她能空有这么强的咒力,却是个这么没有用的废物,怎么不把那身咒力给他。
禅院澄每一次都会嘲讽他,即便正在遭遇羞辱,她也依然不吝于给予他言语上的攻击。
“那怎么办,你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哪怕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也是不会受到一分一毫眷顾的,上天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你想要就去死再投一次胎吧。”
至于接下来落到她身上的更多羞辱与疼痛,似乎也更像是被泼入烈火中的油,除了助燃以外就没有其他作用了。
因为即便到了最后伤口开始止不住的流血,她也会用狼一样的绿眼睛凶狠地盯着他,没有一刻会停止斗争。
“禅院直哉,我迟早会把你杀掉的。”她说。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哦,对,对。”他甩掉了手上沾到的血,就像碰了什么脏东西,突然表情夸张地说道,“是了,你一直以为你是最强,哈哈哈哈哈哈。”
禅院澄的父亲早在她跌下神坛之后,就失去了全部话语权被打回原形,所以在禅院直哉离开后,禅院浩还会从外面跑回来抄起手边的东西续上第二波殴打泄愤。
但是他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比起禅院家的其他男人要差远了,哪怕不久前才被打了一顿,禅院澄也依然能让这个父亲身上见血。
尤其是在她某天接连遭遇了两顿殴打,半夜溜到他房间用椅子打到禅院浩头破血流,还狠狠弄断了他的左腿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过来打她了。
但还是那句话,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