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卡在咒术师和非人者中间。
毕竟禅院澄的确有远超禅院家所有人的咒力量,不承认她的话,好像就连自己也一并否认了。
可除去这一身咒力,她的确什么都不是。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很好处理了,禅院家的女人命运是早已注定好的,到年纪去生孩子就好了。
禅院澄也不是毫无价值,她这种还算是值得被期待的身体,将来说不定会成为某个天才的母亲。
7岁生日刚过完没几天,在课上被冷落已久的禅院澄,终于被家族里给她授课的老师遣返了。
这天同样也在下雪,她孤身一人踩在回廊边缘的残雪上,脚底早已被雪水浸透。
身后突然传来猛烈的力道,禅院澄一时没注意,整个人直接被推到了湿滑雪地里。
她的脸磕到了藏在雪里的一块石头上,与剧痛同时传来的还有强烈的晕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上嘴唇,听到了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熟悉嘲讽声。
“你不是最强吗,为什么被轻轻一推就摔倒了啊?终于要回家等着给男人生孩子了?你真可笑啊!”
禅院澄慢慢爬起来,看到雪被一小滩血融化开,上面躺着一颗小小的牙。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口腔里一时间滑下了一丝没有来得及控制住的血水。
于是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站直了的时候,头还隐隐有点晕。
抬起眼往前看去时,禅院澄冷冷的绿眸里,印出了为首那个小男孩的脸。
是这觉醒了强大术式——投射咒法的禅院直哉,其父亲还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
他身后站着的几个孩子差不多是同龄人,平时都一起在族学上课,因此对禅院澄的情况一清二楚。
他们都知道她是如何跌下神坛的。
禅院澄的情况很出名,她前几年还被当成禅院家最有潜力的咒术师在培养,长老们无比期盼她能觉醒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过她的分量,禅院直哉在她面前也要矮上一头。
可现在禅院澄已经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让一让。”她想要从这里离开。
可听到她说的话,立即就有人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好些人几步走上来将她围住,为首的禅院直哉二话不说就开始边走边一下下地推搡起了她。
“喂,你这时候就应该恭恭敬敬退到一边,乖顺地低下头好好洗干净耳朵听别人说话,等让你走了再道谢退下,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