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桥上,你这小厮自报家门,说的可是定国公府。”
“出门在外,身份什么的,都是自己给的嘛。”楚曜笑笑,继续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那定国公府的楚曜,斗鸡走狗、仗势欺人。我楚临风虽然也姓楚,但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小厮正拿纱布蘸水替他清理伤口,听见这话手一抖,疼得楚曜倒抽一口凉气。
赫连明珠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既然不想承认定国公府世子的身份,她也懒得戳穿他,索性问:“是吗?”
“千真万确。”楚曜举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那楚曜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我楚临风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人。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楚临风在蓟城的名声,那是……”
“没听说过。”
楚曜被噎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起来:“没听说过正好,说明我为人低调,不像那个楚曜,臭名远扬。”
赫连明珠揉了揉眉心,不想再同他多费唇舌,站起身便要往里走。
“姑娘!”楚曜见她要走,赶紧站起来,缠了半截纱布的右手悬在半空,急急道,“咱们说了这么半天话,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敢问姑娘芳名?”
小厮听见这话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家世子这脸皮,当真是厚得能当城墙使。
“顾桃。”赫连明珠开口,脚步不停,“药上好了就走吧。下次去别人院里,走正门。”
说完,她走入房中,关上了房门。
楚曜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缠得歪歪扭扭的纱布,忽然笑了:“听见没有?她约我下次见呢!”
小厮揉了揉眉心,苦着脸道:“公子,人家姑娘的意思是让你以后别翻墙了,可没说欢迎你再来啊。”
“你懂什么。”楚曜把受伤的右手举到眼前端详了一阵,越看越顺眼,“走正门的意思就是——下次来,不用翻了。”
房间内,赫连明珠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神经。
这定国公府没落,还是有原因的。遇到这么个傻子做世子,想不没落都难。
先前还觉得他有后招,没想到,真是个大傻子而已。
楚曜包好手,离开禅院没多久,清霜便带着斋饭回来了。
刚用完饭没多久,禅院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清霜打开门,还不等她开口,那人便急急开口:“娘娘呢?快收拾东西跟我们走。”
“怎么了?”清霜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