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自然会有人让她拿回来。”
“奴婢愚钝。”
赫连明珠笑了笑,继续道:“东珠乃祖制所定的皇后吉服之物,贵妃擅取,往小了说是规制不合,往大了说,就是僭越。”
说完,她写了一封信交给清雪,开口道:“去崔家,交给崔恪。”
“武威候崔恪?”清雪诧异开口,“丽贵妃的大哥?”
“不然呢?陈国还有第二个崔恪?”
“丽贵妃好歹是崔恪的妹妹,您让奴婢去崔家,他会帮您吗?”
赫连明珠皱了皱眉:“你只需要把信送到崔恪手里。他是个聪明人,看了信,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清雪听到赫连明珠话语里的不耐,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僭越,当即拿着信,转身向着毓秀殿外走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
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
紧接着,安庆推开乾元殿的门,挥退周遭伺候的宫人,走到宇文成业身边,低
声耳语了几句。
说完,安庆后退几步,沉默着不敢说话。
“蠢货。”宇文成业从床上坐起,发出几声咳嗽,“崔家这个女儿,打小就没什么脑子。进了宫这么些年,半分长进也没有。”
“一顶凤冠用三十六颗东珠,好大的排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故意给赫连明珠难堪?”宇文成业的脸色沉了沉,“她这一巴掌打出去,打的不是赫连明珠的脸,是朕的脸,是燕国的脸。崔家这些年,朕给的面子太多了,多到她忘了自己姓什么。”
“陛下息怒。”安庆柔声开口,“丽贵妃此举确实欠妥,只是丽贵妃的侄儿如今还在前线抗敌,若是为几颗东珠便……”
“便什么?”宇文成业冷冷地截断了他的话,“便敲打不得?”
安庆连忙跪了下去:“奴才不敢。”
宇文成业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水,淡淡道:“你方才说,赫连明珠派人去给崔恪那个老东西送信了?”
“是。”安庆答。
“她这一步棋,下得倒准,有她皇祖母几分风采。绕开丽贵妃,直接找崔恪。”他微微一顿,凝视着手中茶盏内浮沉的茶叶,淡淡道,“只是不知道,她这封信,能不能镇住崔恪这个老狐狸。”
“若是……”安庆试探开口,“奴才是否要暗中相助?”
“不必。”宇文成业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方才那股凌厉的气势一瞬间收敛干净,又变成了那个病恹恹的陈帝,“崔恪若识相,自然会替他妹妹收拾烂摊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