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她恶狠狠开口,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觉得哀家不敢杀你?”
宇文韬闻言,将自己的脸又向她贴近了几分,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娘娘敢不敢杀臣,臣方才已经领教过了。”他的视线扫过地上那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又落回她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侧脸,“但娘娘别忘了,那柄匕首,是臣送给娘娘的。娘娘用它来杀臣,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了?”
“娘娘想杀臣,除非……”他话音一顿,腾出左手捏住赫连明珠的脸,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除非娘娘与臣,一同万劫不复。”
赫连明珠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食指上。
宇文韬吃痛,倒吸一口冷气,捏住她脸的手却半分都未松开。
半晌,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些许沙哑,像是在享受什么。
“咬够了么?”他附在她耳畔,低声开口,“娘娘咬人的模样,倒比拿着刀的时候更让臣心动。”
赫连明珠松开口,偏头啐出一口血沫,冷冷道:“宇文韬,你是不是疯了?”
“疯?娘娘没见过臣疯的时候。”宇文韬直起身子,将那只被咬出血痕的手抬到眼前端详,食指上的齿印正往外渗着血珠。他伸手拇指,轻轻将食指上的血迹抹去,脸上笑意不减:“娘娘的牙口倒是不错。”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放开。”赫连明珠压低声音,“殿外的人马上就要进来了,皇叔打算让宫人们看见你我现在这副模样?”
“看见你我这副模样有什么不好?”他轻轻笑了笑,故意贴近赫连明珠,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一松,“当年,本就是臣选中的娘娘,也是臣迎娶的娘娘……”
宇文韬还要说话,赫连明珠已经挣开他的束缚,转过身捂住他的嘴。
外头的脚步声已经在门外停下。紧接着,安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后娘娘,刘大人请您去乾清殿一趟。”
“知道了。”赫连明珠急急开口,“摄政王正在与哀家商议北境的灾情,待会儿就过去。”
“是。”安庆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宇文韬的目光落在赫连明珠因为紧张逐渐泛红的面颊,唇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紧接着,他一手揽住赫连明珠的腰,整个人向着身后仰去。
屋内传出“咚——”的一声。
赫连明珠的发髻在方才的缠斗中松散了大半,几缕青丝垂落在宇文韬的肩头。淡淡的沉水香扑面而来,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她双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