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害怕下意识搂住了裴容衡的脖子。
裴容衡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朝岩洞外面走去。
背上压了一个人,那些淤伤不可避免地疼。
但裴容衡忍痛能力一流,愣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他一手托着身后的赵争棋,一手拿着昨天没烧的长木充当拐杖,在深山老林里面行走。
他一边走,一边用石片在树干上留下印记,甚至还抽空摘了一片极大的叶子递给赵争棋。
赵争棋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山大黄,”裴容衡解释说,“它的嫩叶可以炒着吃,尝起来有点酸。”
赵争棋看着那明显已是老叶的大叶片:“可是,这不是嫩叶……你……”
裴容衡停下脚步,将拐杖放到一边,从赵争棋手中拿过那片叶子,盖到了赵争棋的头上。
赵争棋:“………”
裴容衡:“殿下盖在头上,待会儿就不会被水滴到头了。”
他们穿进密林里面。
晨露和树叶草木上未干的雨水,随着他们的走动啪嗒啪嗒地落在赵争棋头顶的山大黄上。
赵争棋眼前一片朦胧的深绿,水珠沿着叶片的细长的茎往下流淌,有些落进泥地里面,有些落到裴容衡的脖颈上,再顺着皮肤滑进裴容衡的衣服里面。
山路陡峭,赵争棋却没有感觉到多少颠簸,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靠在裴容衡宽阔有力的背上。
裴容衡背着赵争棋走了一段路,他靠林木树叶的稀疏来判定方向,最后越过茂密的山林来到了一片林木花草没那么繁盛的坡地。
他有些累,将赵争棋从背上放下来。
“殿下,我得休息一会儿……”
裴容衡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膛不住地起伏着。
背着荣王走了这么长一段路,裴容衡出了不少汗,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反倒减轻了不少。
赵争棋坐在他的旁边,将头上的山大黄摘下来。
裴容衡偏头看他,眉头皱起来,伸过手去摸赵争棋的额头。
比之前更烫了。
赵争棋一张脸红红的,整个人烧得有些迷糊,裴容衡摸他的额头,他也没反应过来,一双眼睛爬满红血丝,呆呆地看着裴容衡。
裴容衡的掌心是凉的,赵争棋头脑发热,忍不住往他的手心里靠。
恰巧,裴容衡这会儿已经打探够了,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了。
赵争棋一个没收住,整个人往前栽,裴容衡心登时漏跳了半拍,忙不迭地重新伸出手,将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