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那些黑衣佩刀的人不知是何来历,竟然要杀荣王。
谁知道是那些黑衣人先找到他们,还是朝廷的人先找到他们。
再说深山老林,虽说点了火,但也得防着毒虫野兽,荣王殿下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养尊处优惯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要是真有猛兽来了,还得自己出手对付才行。
所以,万万不能睡下!
且说,那些奉了命令去杀赵争棋的黑衣蒙面人在裴容衡带着赵争棋跳崖后,就回到了主人身边。
屏风内,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提笔写字。
黑衣人跪下来,一五一十地将所见所闻说出。
听到赵争棋两次意图刺马,让马停下来后,屏风后的人哈哈笑了两声,说:“临危不乱,倒是很有胆魄。”
等到黑衣人说完,屏风后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退下。
这时天色还没彻底暗下,但因为下雨,参与秋狩的王公贵族和大批士兵已三三两两回了行宫和营地。
赵琅左看右看,等了半个多时辰,却始终不见赵争棋的身影。
山中不比皇城,天气要寒上不少,再加上这会儿风急雨大,吹得赵琅不住地咳嗽。
赵琅身边的太监方鼎撑着伞,不由得劝阻道:“太子殿下,这天不好,好多人都耽误了脚程,还没回到行宫,想必荣王殿下也是。”
“殿下不必太过心忧,荣王殿下肯定能平安回来的。现在外面风大,太子殿下还是先回院内等着吧。”
“见不到七弟,我不放心,”赵琅道,“孤再等等。”
左等右等,赵琅不由得愈发心忧。
这时,雨幕中出现一个骑着小马的少年,赵琅心下一喜,急急忙忙往前追了几步。
待到走近,雨幕也就没那么浓重,赵琅定睛一看,回来的并不是赵争棋,而是八皇子赵云琚。
他也被雨淋了个七荤八素,身上湿淋淋的,马背处还挂着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
赵云琚翻身下马,给赵琅行礼:“皇兄。”
赵琅道:“八弟,你和争棋一同入的山,怎么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赵云琚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见太子身后母妃玉氏蹙着眉毛,很是焦急的模样。
“七哥说,他不会射箭,怕拖累我,上山不久就让我一个人先去打猎了。”
“什么……”赵琅倒退两步,脸色有些发白,“你们是在哪里分开的?”
“在飞龙山上的一条小溪分开的,就从行宫这里出去,往东北方向走,大概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