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都要学的啊,”赵云琚话多,这会儿就想刨根究底,“太子哥哥体弱才不学的,你为什么不学,你也体弱吗?”
“……”赵争棋沉默一会儿,开口道,“是我自己不想学。”
“那好吧,”赵云琚道,“可是你不学,来参加秋狩,岂不是猎不到猎物。”
赵争棋拉着缰绳的手一紧,灰棕色的小马一顿,打了个喷嚏。
“……秋狩,也不一定要猎到猎物,”赵争棋说,“能出皇城,看看外面的风景,也挺好的。”
赵云琚皱着眉毛:“出皇城有什么难的?微服私访不就好了。”
赵争棋:“……”
赵云琚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他想起母妃曾在私底下和自己说过,皇娘娘和太子哥哥对七哥是十分上心的,兴许是关心则乱,所以七哥去哪、吃什么,都要给皇娘娘和太子哥哥过目,只有这两位都准了才行。
所以,千万不要去招惹七哥。
两人趟过一条山间的小溪,赵争棋勒住马绳,对赵云琚说:“我不会射箭,恐怕会拖你后腿,八弟,你自己先行吧。”
这是婉拒同行的意思。
赵云琚听懂了,于是他点了点脑袋,说:“那我先
走了,七哥,要是我猎得多,我分你两只!”
不知是不是赵云琚的错觉,他觉得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赵争棋的神情似乎变得柔软了一些。
“多谢八弟,”赵争棋说,“一路小心。”
赵云琚挥了挥手,缰绳一拉,□□的马纵身而去,隐入山林之中。
赵争棋从马上下来,坐在溪边湿软的草地上。
溪流潺潺,赵争棋听着溪水的声音,看着自己身旁的小马低头饮水。
身后的侍卫墙一般立着。
阳光透过繁茂树叶交错折叠的缝隙,将碎星子般的亮点落在溪流和草地上。
赵争棋双手环着膝盖,出神地望着水中游荡嬉戏的小鱼。
他伸出手,将手指探入水中。
山林间的水寒凉无比,赵争棋刚将手探进去,就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溪水冲刷着他的手指,将手上沾着的草和泥给洗净。
赵争棋将自己的手指从水中抽出来。
他牵起小马的缰绳,准备再转一会儿就直接回行宫。
但他刚走几步,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阳光不见了。
他抬起眼,只见山林萦绕在一片洁白之中——起雾了。
四面八方都是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