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道:“殿下,凉州酒烈性,盛京酒醇厚,但归根结底都是好酒,臣都喜欢。”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让荣王满意,因为他良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叹口气。
永安的额角都开始冒汗。
“再过半月,就要办秋狩了,”过了好一会儿,荣王终于开口,他的嗓音还带着些少年的稚嫩,但语气很老成,“皇兄说,倒时世家勋贵子弟都要参加,你也是。”
“再过几日,礼部的帖子就会送到你的手上。”
裴容衡低着头,很是恭敬的模样:“多谢殿下提醒。”
赵争棋下巴微点:“退下吧。”
裴容衡按照规矩又行了一礼,忙不迭地离开,带着永安回自己的小院里去了。
才进门,永安就吐出一口浊气:“皇城里的人真复杂。”
“荣王殿下年纪看着这么小,”永安苦着脸,“说话怎么这么吓人。”
裴容衡没接话,反而道:“你觉不觉得荣王清减了许多?”
永安:“我看不出来,这不是和之前一样么?”
裴容衡摇摇头:“不一样。”
他用拇指和食指来回比划道:“你看他手上戴的玉镯就知道了,比起上次见面,又宽一圈。”
永安回忆了一会儿,还是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同:“说不定荣王只是戴了新的大镯子。”
“不,我瞧得分明,这镯子和三月前在东华门是同样的,两边手都戴有,一边手戴两支玉镯,且都是金镶玉的样式,也都是翠玉,镶金的部分雕有如意。”
裴容衡有理有据:“他穿的锦衣宽身薄袖,垂手时玉镯叠在腕骨处,所以很明显就能看出不同。”
这到底哪里明显了!永安在心中道!
“且不说明不明显,主子为什么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永安的筋不知道搭到了哪,十分严肃道,“主子,你不能真有断袖之癖!还看上荣王殿下了吧!”
“这可不是凉州,那也不是平民百姓,稍有不慎可是杀头重罪!”
“……永安,你有
时间去看看大夫,看是不是有癔症了,”裴容衡略显无奈,“我不喜欢男的,只是荣王年纪小,我把他当弟弟看,所以多看了几眼,记住了而已。”
永安狐疑地看向自家主子。
“荣王才十六岁呢。”
裴容衡有些不自然,其实他多看几眼也是因为荣王长得惹眼,身份又特殊,因此好奇,所以看得仔细。
但他可不能这么说,不然得给永安急死,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