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姐姐们唱曲又是一绝,”裴容衡张口就来,“一日不听我就浑身难受。”
“承蒙裴郎厚爱,”芍药将那碎金子收到怀里,“我们姐妹几个感激不尽,定叫裴郎尽兴而归!”
厢房内很快起了婉转的小调,裴容衡在万花楼内待了一天,直到傍晚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去。
芍药带着其余六名姐妹,仰头挥手同裴容衡道别:“裴郎!明日再来呀!”
裴容衡没回头,他从容不迫地抬手挥了挥当作告别,一出门便又往景霄楼而去了。
万花楼内,芍药将那把碎金子分给几位姐妹。
“芍药姐姐,你说这裴郎,真是要为自己未来的夫人守身如玉么?”
“我看不然,”没等芍药回答,一名姑娘先抢了话,“哪有男人能管得住自己那二两肉?再说我们万花楼的姑娘哪个不是千娇百媚,红粉佳人?还能拿不下一个盛京城行事放浪的纨绔子弟愣头青?”
“所以……”那姑娘压低声音,“我猜这裴世子要不是身有顽疾,那就是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芍
药竖起手指立在唇边:“慎言。”
“这裴世子不论是真守身如玉,还是身有顽疾,或是龙阳之好,都不妨碍他对我们一掷千金,这便足够了。”
芍药想起裴容衡坐在软椅上听曲坐怀不乱的模样,也不禁叹上一口气:“若真是身有顽疾,或是有龙阳之好,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姐妹几个,替他保密便是。”
“姐姐说的在理。”
几名姑娘莺莺燕燕地散开,各自回了自己的厢房,今日裴容衡给的份钱已然足够,老鸨就不会再逼她们接客了。
而在一街之隔的景霄楼,裴容衡点了几盘菜,又十足大方地给店内上菜的小厮塞了块碎银,乐得那小厮眉开眼笑。
永安立在裴容衡的身后,仍然木着张脸:“我在万花楼如厕回来,听见那几名姑娘在议论主子。”
裴容衡慢条斯理地挖了勺鹿肉鲍鱼笋白羹送进嘴中。
他吃相很好,动作赏心悦目,姿态也极尽优雅。
那口白羹咽下去后,裴容衡才开口道:“哦?说我什么?”
永安:“说你身有顽疾或是有龙阳之好。”
叮——
调羹吧唧一下掉进了羹碗内。
裴容衡难得失礼,面露呆滞:“……什么?”
永安:“……”
雅室内一时陷入沉默。
裴容衡又夹了块白灼鸡肉,蘸了点来自交趾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