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林浩不太熟练地唤来侍应生，点了两杯“雨中女郎”。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颜轶的额角抽动，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都喜欢‘雨中女郎’？”
林浩一愣，“……这个是招牌。”
“你之前没来过这里吧？”
林浩点头。
颜轶叛逆心起。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在推荐“雨中女郎”，可她偏就不喝。
“换成‘空杯’。”她示意侍应生，随后看向对面的林浩，“你应当不会拒绝客人的任性要求吧？”
换句话说就是——来吃我安利！
林浩本就对酒没什么偏好，此时心里揣着事，心思也完全不在这里，对于此便无有不应。
从最开始在污染区内觉醒、到之后几次异能失控，对方总是像能预知一般及时赶到，将他从水火之中救出。可三个月过去了，对方姓甚名谁、什么身份，他都一概不知。
林浩始终相信没有谁会对别人无条件的施以援助，面对这种天上掉馅饼一般的事情，他第一反应应该是警惕才对。
可那日在检测中心的医疗室苏醒后，他还是率先回到家中仔细检查了一番那把对方赠与的伞，还是忍不住被脚步牵引到那个不知真假的地址，一次又一次看着漆黑的窗口发怔。甚至出于某种莫名的心思将与对方有过交集的事情完全隐瞒，没有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不仅是在问自己的反常，也是在问对方的行为。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帮我？
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仅仅有过几面的陌生人？
可每当这个疑惑冒出，他的眼前总是不自觉浮现出那个为他挡住攻击的背影。明明不算高大，不算强壮，但那是自父亲离开后第一次有人撑住了他的脆弱。
林浩眨了眨眼，浮现出的记忆似乎变得清晰了些。那日对方衣着远不如今天整洁，身上好像有多多少少的灰尘和破损，像是刚结束了一场战斗匆匆赶来。
他下意识将记忆中的身影和对面的人做比对，不知是为了印证什么，他看得很认真。
“看够了吗？”
林浩猛地回神，意识到盯着别人看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行为，连声道歉，并下意识端起已经送至面前的杯子掩饰自己的失态。
颜轶当然不知道林浩在这么一段时间之内究竟都想了什么。点完单后，她一边等着调饮上桌，一边等待对方开口，可林浩只是像失了魂一样呆坐在原地，直到“空杯”被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