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终于有了裂口。
楚星寰和袁炯带了一小队人趁势下了城墙,朝攻城车袭去。袁炯专攻下盘,楚星寰飞身上了攻城车,将车上的北戎兵尽数斩杀。其余几人则破坏车辖,一旦车軎脱落,攻城车便无法行进。做完这些,几人在箭矢的掩护下迅速回了城墙。
此时已有几架云梯突破箭雨到了城墙下。
“滚木擂石!”
滚木从城墙上滚落,把云梯上的北戎兵滚得血肉模糊。擂石砸在底下的人堆里,一砸就是一片。
然而北戎兵太多了,前仆后继,云梯一架接着一架搭上来。开始还只是几个北戎兵在往上爬,辅一露头,就身首异处。关内军守在云梯上,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双砍一双。渐渐的,云梯越架越多,东边好几架云梯同时搭了上来,钩子死死钩住了城垛,不少北戎兵顺着云梯上了墙头。
楚星寰带着一队兵士冲了过去,双方激烈地对砍着,月光下,寒芒闪烁,血花飞溅,分不清是敌军的,还是战友的。
忽听有人喊:“小将军,攻城车!”
楚星寰定睛一看,原本卡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攻城车,开始动了!几十个北戎兵推着它,正快速朝城门撞去——
城门一旦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浇金汁——”
还好他们也留了后招!所谓金汁,其实就是煮沸的粪水,用料简单,取之不竭!他们还加了些油进去,效果更佳!这烧过的粪水又臭又毒,浇在人身上,不仅会烫伤,而且会迅速感染,一旦被浇到,十之八九活不了。
楚星寰一声令下,几口大锅被抬了上来。兵士以巾覆鼻,用大木勺舀起冒着泡的金汁,朝城门下泼去——
滚烫的金汁泼在北戎兵身上,皮肉滋滋作响冒起白烟,滚到在地痛苦不堪;被泼了脸的,当场就瞎了,城门下当即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耶律真绪气得不轻,高声吼道:“风怜花,歹毒!”他又下令,“放箭——”北戎兵将目标对准城门上方,可北戎兵有盾,关内军自然也能举盾挡箭。
眼见攻城车一时攻不下,他学楚星寰用火烧城门,然而城门岂是那么容易烧着的?
城门是铁桦木做的,本就耐火,又浇了防火层用铁皮包上。城门里头还留了灌水孔,外面这烟还没冒起来呢,里头立马注水,水流顺着缝,直接挂起一道水帘。
城门攻不破,那就爬墙!
耶律真绪这次是铁了心要攻占丰城关,手下个个头铁,架了云梯不要命地往上爬。滚木擂石又如何?总有换档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