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郡王府提亲了吗。怎么有空到姑姑这里来?”说这话时庐阳侯夫人的眸子闪着点点的笑意。
那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沈钱便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沈钱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双手交合在大腿上,抬眸凝视了对方一眼,“您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庐阳侯夫人轻咳了一声,手中拿着帕子掩了掩红唇,这孩子真是半点都不知道客套客套,这么直白的点破提的心思真的好吗?
如果沈钱知道庐阳侯夫人心理的想法,估计也只会高冷的回句:为何不好?
“阿沈越来越不幽默了!”庐阳侯夫人哀怨的看了对方一眼。
沈钱挑眉道,“姑姑想玩幽默,姑父应该很乐意的!”
庐阳侯夫人脸上的神情僵住了一秒,庐阳侯是个粗人,还是那种缺少一根筋的人,幽默在他世界声不存在的。
但凡你说了什么他都会当真,,也不会拐弯,记得有次庐阳侯夫人只是说了句马上英姿飒爽,若能策马奔腾该是多好!结果第二天庐阳侯带她骑了一天的马,不间断,最后的结果是庐阳侯夫人三天三夜都回不劲儿!
庐阳侯夫人还记得事后问他为何要带她骑那么久的马,庐阳侯说:你不是喜欢骑马吗!我刚好有空,让你骑个够!
庐阳侯夫人听了差点吐血,当时她便明白对着庐阳侯含蓄是没用的。
言归正传,庐阳侯夫人有点怀疑沈钱是故意提起这段经历的。
“说罢,你的来意!”庐阳侯夫人也没了戏耍沈钱的心理的。
这货就是个不吃亏的主,再玩下去她怕自己会玩脱了。
沈钱沉默了片刻才道明来意!
“方才我像南平郡王提亲了,他反应有点大……”
还不是一般的大呢?沈钱有些希冀的望向庐阳侯夫人。“他拒绝我的提亲了!”
“缘何拒绝?”总得有个理由!
在庐阳侯夫人看来,沈钱除了性子乖张些许,各方面都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
沈钱抿了抿嘴没出声!
庐阳侯夫人眼中闪过疑惑,莫不是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阿沈你既然找了姑姑出主意,那你总得告诉我什么情况?”不然怎么对症下药!
“你不是说让我来找你吗?”沈钱质疑的看着对方。
莫名的被呛了句,庐阳侯夫人也扎心了,其实之前她那般说,一半是出于不忍,一半是看戏的心里。
庐阳侯夫人圆着话道,“帮你也得对症下药啊,我总得知道南平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