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钱应得随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胡娇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憋闷,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心情问题还是因为对面的那个人,胡娇现在只想着赶快的离开这里,离开沈府。
胡娇主动的开口问道,“药在哪里?”
沈钱指了指床边的柜子,“在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
胡娇走来出去拉开抽屉,然后找到了那瓶化淤膏。
胡娇走到了沈钱的旁边,扯着对方坐下来,“你好好坐着不要动,我给你擦药!”
“好!”沈钱顺着点头,还适当的抬起了头,好教胡娇擦得顺畅。
瞧着沈钱脸色有些黑紫的嘴角,胡娇又心软了下来,她取着药膏轻轻的揉开,神态认真。
而沈钱也情不自禁的盯着胡娇看,沈钱想:娇娇怎么好像越来越好看了呢
“娇娇今年多大了?”
“快十五岁了。”胡娇顺口的答了,说完后才察觉不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钱没回答,反倒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起来,“快十五了,那还得再等一年呢?”
“等一年做什么?”望着神神叨叨的沈钱,胡娇心里有些不安。
沈钱倒是坦然得很,只是眸色深了深,至于等一年做什么他自己清楚便好,“娇娇快及笄了!”
“我及笄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是的,瞎操什么心呢?
沈钱挑眉,“怎么没关系?”及笄了就可以成亲了。
“什么关系?”
“当然是......”沈钱语气一顿,而后似是掩盖着什么意图般道,“当然是给你送礼了,及笄可是大事呢,女子一生的大事,我当然得好好准备准备贺礼了!”
胡娇翻了个白眼,心道礼就不用你送了,只要你不出现,我就心满意足了。
胡娇敷衍道,“那谢谢了!”
“应该的!”
胡娇心头闪过个念头,什么叫应该的。
还没等胡家弄明白沈钱又转移了话题。
“娇娇,你给你的玉佩怎么没带着?”
胡娇把药瓶搁下,不解的看向沈钱,“为什么要带?”
“你不喜欢吗?”他还以为娇娇那么在乎那玉佩是因为喜欢呢?
沈钱倒也没想那么多,“娇娇不喜欢的话我改天再给你送过!”
“不用了,玉佩太易碎了,我不习惯放在身上!”当然这也只是个借口,胡娇可不想沈钱再来郡王府。
“好!那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