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岩看得心惊肉跳的,“你们在干嘛?”
胡娇手一抖,手上的药膏掉地上了。
沈钱看了眼地上的药膏,有些可惜了。
胡娇高声喊道,“爹你干嘛出声,吓死人了!”
胡岩推开胡娇面前的沈钱,“娇娇你刚才在干嘛呢?”
胡娇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给他上药啊!”
在胡岩眼中,一定都是沈钱教唆的,自己还在跟前就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女儿,这私底下还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呢?胡岩这会儿越看沈钱越不爽了,他觉得千错万错都是沈钱的错,“臭小子你自己没有手啊,美得你的,还让娇娇帮忙上药。”
沈钱淡定的道,“娇娇也乐意!”
胡岩吹鼻子瞪眼的,“老子不乐意!”
胡岩抢过胡娇手中的药瓶塞了过去,“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就是被打了一拳吗?矫情什么,走走走,拿着药赶紧走!”
胡娇都想捂脸了,胡岩的智商她已经不想吐槽了,沈钱这人看着对谁都笑呵呵的,可胡娇却觉得这样的人心思比谁都深,端看就见过几面,自己被坑了多少东西就知道了。
胡娇也不敢去招惹胡岩的脾气了,她迟疑的望向沈钱,“要不你先回府?”
沈钱盯着胡娇看来半响,随后点头,“也好!”
胡岩当即就喊道,“老唐,送客!”
当即胡岩身后的唐伯就上前拱手,“沈大人请!”
沈钱拱手,“告辞!”临走时还深沉的看了胡娇一眼。
胡岩当即就挡住了沈钱的目光,还瞪了回去。
待沈钱走后,胡岩就到逮着胡娇说教了,“娇娇啊,爹爹跟你说啊,别看那沈钱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那人中看不中用,你想想啊,他都二十三岁了,府上一个女人都没有,谁知道有什么不能言的隐病呢?再说了,沈钱那么大的年纪了,也不适合你!”
“不是说沈钱挑剔么?兴许他瞧不上那些女子呗,宁缺毋滥嘛!”
胡娇也没多想,纯属是八卦一下,可看在胡岩眼中那可就不一样了,在他看来这是闺女看中人家的状况了。
沈钱急得团团转的,“娇娇啊,那都是用来遮掩的好话,太后和皇上给他做了多少次媒呢?那些女子琴棋书画的样样精通,配沈钱那是绰绰有余。”
“那他为什么至今未成亲?”胡娇这就想不明白了,况且沈将军就得这么个儿子,难不成还能让他不娶妻!
胡岩皱着眉头想了半响,“这个爹爹也不知道,不过总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