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说三道四的,便该想过后果。说道这里本县主倒想好好问问陈县丞和周侍郎了,莫不是他们就是这样教养的女儿,不懂规矩,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周建芳见胡娇攀扯上了自家父亲,脾气也上来了,“这事和我父亲何干,县主若是有气冲着我来便是。”
胡娇嗤笑了起来,“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冲着你来,你配吗?养不教父之过,既然你是周侍郎的女儿,你犯的错自然也该周家来买单。”
周建芳气红了眼眶,她不就是诋毁了胡娇几句了,她都道歉了,胡娇怎么还这样咬着不放呢,“我说得本就是事实,胡县主敢做不敢当,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陈媛见周建芳越说越没顾忌,心里担忧极了,不由得扯着周建芳的袖子劝着,“建芳,莫要再说了!”
周建芳正在气头上,自然反驳着陈媛,“为什么不说,本来就是事实,我们怎么说不得了,难不成南平郡王府的人就这样霸道,话也不让人说了!”
这般一想,周建芳的底气更足了,她握着拳头一副要抗衡到底的模样。
胡娇可真是看了一处好戏呢?只是这戏和她牵扯上关系了,胡娇就不是那么高兴了。“说得好极了,我们南平郡王府霸道。”霸道两个字让胡娇咬得格外的重。
“我说得不对么?段举人退亲,胡世子却打了上去,可不是霸道吗?”周建芳说得话是还带着点嘲讽。
金珠却气急了,“你满嘴胡说,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便胡乱揣测,我看你才是蛮横不讲理的。”
周建芳被个丫头骂了,心里可不得劲了,“我们主子说话那有你个奴婢张嘴的份!”
胡娇冷下脸了,大手一扫,桌上的胭脂啪啪的掉到了地上,“周家好大的威风,本县主的侍婢也是你能教训的。”
胡娇啪的站了起来,盛气凌人的盯着两人,“周建芳以下犯上,不知尊卑,今天本县主就代周侍郎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礼数。金珠给我掌嘴!”
周建芳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胡娇,“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金珠打!”胡娇不容置喧的下令。
金珠上前,“是县主!”随即一个耳光便抽了过去。
呆愣不已的周建芳被抽个正着,还未待她反应过来金珠已经抽了第二个耳光了。
陈媛见状连忙跪在胡娇脚边,“县主、县主,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议论你的事情,更不该背后道人是非,县主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
胡娇一脚踢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