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纸屑吸引了目光。
沈斯简戴上手套把那点东西用镊子夹起来。
他对着光仔细地研究,这是一张照片的碎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徒手撕开的,只剩下一角没什么信息的画面。
依稀只能看出来,展示的是一小节人的手腕。
手腕很白,很瘦,以及留有一些旧疤……等等……
沈斯简的呼吸突然停滞……这疤痕的主人……
去问话的吴跃走进来打断了沈斯简的思绪,他朝着沈斯简无声地摇了摇头。
——
夜已经深了。
市局家属楼的走廊里安安静静,沈斯简站在桑隅的房门口,毫不客气地抬手按下门铃。
没有人应。
他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有。
心里揣着事儿的沈大队长耐心告罄,决定直接敲门。
“桑隅,我数三声。”他的声音低沉,话却不容拒绝,“你再不开门,我就踹了。”
沈斯简说完低头看了一眼门锁,正研究着自己几脚能踹开这太奶奶年纪的老式防盗门,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沈斯简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后退半步,肩膀微微蓄力,准备和门锁一较高下。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裂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灯光立刻挤了进去,在一片黑暗的屋里铺出一条狭长的路。
显然屋主人并没有开灯。
桑隅的额角挂着两颗水珠,不知道是刚洗完澡还是出的汗,她的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半遮住瞳孔看不出一丝情绪。
“不早了。”她声音沙哑。
沈斯简抿着嘴唇,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的手腕上,开口:“聊聊。”
态度强硬,不像是商量的语气。
桑隅闻言抬了抬眉毛,不置可否,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吧。”
不过短短一周,那盆四仰八叉的绿萝已经要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留下几根枝桠垂死挣扎地横着,似乎在无声地抗议。
沈斯简进屋,开门见山地从口袋里翻出那张证物袋拍在桌上。
“认识吗?”
桑隅低头看了一眼,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眼,但整个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的沈斯简还是发现了她的瞳孔一瞬间的变化。
“照片碎片?我怎么会认识。”她转头给沈斯简倒了一杯水。
“我是问,你见过它吗?”
桑隅沉默了一下,抬起头:“你是问这个?”
她把水杯递过去,顺便向他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