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生死。
她眼神顿时迸发出凌厉的寒光,几乎要从眼前的男人生死生生剜下肉来。
“小杂种,你挺能耐啊,跑到这里来了。”
桑隅模仿着刘连生父亲的语气,不慌不忙,但语气里的威胁与震慑吓得刘连生身体一抖。
这对他来说如附骨之蛆的声音,他几乎是本能反应,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双目通红,颧骨隆起,整个人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很像一具骷髅或者什么玩意儿。
桑隅几乎已经不能从他本就羸弱的身躯里看见那个缩在屋角里被父亲殴打的小男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嗜血剥皮的怪物。
是了,如果不是怪物,又怎么会被园丁里的人盯上呢?
桑隅的每一寸入侵都让刘连生备受煎熬。
他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夜的不睡觉和警察的追捕已经让他如惊弓之鸟,可那个人,那个教给他一切的人却突然人间蒸发了。
他手里的匕首抵在胡小青颈侧,刀尖几乎要刺破少女娇嫩的皮肤。
“你tm谁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胡小青呜咽着,挣扎着,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桑隅。
那眼睛里的满是渴望求生的光。
是和胡小英一样澄澈的眼睛。
桑隅没有再上前。
她停下动作站在原地,“她不过是个穷学生,家里和你家一样穷得叮当响。烂在泥里都没人看一眼的蝼蚁。”
她盯着刘连生,脸上挂着的“看不起”三个大字几乎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碾入尘埃。
她的语气平淡中略带轻蔑:“哦,不对,你家——”她翻了个白眼,“还不如她。”
刘连生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她:“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贱女人,烂人,烂货,我才是这个城市的主宰!”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匕首的刀尖几乎扎进胡小青的颈动脉,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划出一线血红。
他以为眼前的女人会尖叫,会后退,会求饶。
然而什么都没有。
桑隅满不在乎:“哦?你是准备杀掉人质,方便警方直接击毙你吗?”她做了个一枪爆头的姿势,口型上无声的地比出一句“boom——”。
刘连生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拿着刀的手却停下来继续往下压的动作。
很好。
桑隅当着他的面把手机很无所谓地扔在地上,然后她对上刘连生的眼睛,似笑非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