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配合起来着唱起白脸。
她抽出一张新的面巾纸,递给面前的姑娘,温声细语地安抚:“这位警官是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工作压力太大了,太着急了,不是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
哦?
沈斯简不由看过去。
只见桑隅再次握住了女孩儿的手,声音不仅更温柔了几分,还顺势将人的体温渡过去,让人觉得不仅温暖而且更亲近。
她低声安抚道:“我知道胡小青和你都不是坏人,做什么事情也是你们的私事。你说的东哥是什么人?为什么说不该介绍他们认识?”
沈斯简暗自咋舌,没想到她不仅是个能洞察人心的,好好说话还能说得这样温柔,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啊。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的女孩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还能一边哭一边说话:“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介绍小青认识东哥。可是……小青家缺钱,她妈妈做手术要钱,妹妹上高中也要钱。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帮她了。”
她哭哭啼啼,断断续续:“东哥是小西沟街的掮客,其实就是做人的生意。我承认是我……是我太虚荣了。刚来燕州读书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见过。同学们吃的我没吃过,同学们玩的我没玩过,见多了包包口红……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东哥。”
她用力摇头,眼泪甩在桌面上砸出一滩水渍:“可小青她不是这样的,如果要有一个人被杀人魔抓走,那也应该抓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桑隅打断她,声音不重,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胡小青失踪是坏人做了坏事,好孩子,看着我。”
女孩抬起泪眼,对上桑隅那双透到能倒影出她的影子的眼睛。
里面没有审视、没有评判,只有一种奇异的平和,像有什么魔力似的让人根本挪不开视线。
“之后的事你也能记得的对吗?”桑隅问。
女孩似乎被那目光安抚到了,胡乱点了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小青是我学妹,又是同乡,学校里一起参加了两次活动,一来二去就熟了。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学习也很努力。不过……她家里条件不好,有一回,助学金发放的流程出了问题,她实在没办法,就找我借钱,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
她吸了吸鼻子:“自从她妈病了,她四处兼职工作,可还是凑不出手术的钱。您不知道,胡小青的母亲得的是肾病,做不了活,还要透析要吃药。她还有个上中学的妹妹,尚在襁褓等着吃饭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