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高,但还是能看出来吧。”
又是那个纹身?
沈斯简心中一怔。
郑海皱着眉头,硬凑到沈斯简身上嗅了一口,发出惊人的爆鸣:“简子,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
要知道他们的副队沈斯简同志一向贯彻臭不要脸的精英做派,每天早上出门必喷香水抓头发不说,就连那人手一件的蓝色衬衫都是一丝不苟地熨好,坚决不打褶的。
沈斯简心思还在研究“内孙贼”上,压根儿没功夫抬头:“案子没完,回什么家。”
郑海无语地看着他,把烟盒往他手边推了半寸,“诺,爸爸赏你了,你闻闻你自己,都快赶上豆汁儿了,一会儿干净回去休息一下吧,就当放我们这种老年人的鼻子一条生路。”
吕冼在旁边笑了一声:“哎哟,咱海哥贤内助啊,这就开始操心起沈副的作息了?”
郑海指着吕冼眼下的淤青,毫不客气地回敬:“你小子闭嘴吧,一会儿也滚回去睡觉。”
沈斯简点烟的手顿了顿,突然想起个事儿。
“对了,那个谁……对、张萍萍,她男朋友找到了吗?我怀疑他们是团伙作案。”
“我正要和您说呢。”王涵的声音低下去,“张萍萍的男朋友根本不存在。”
“我们在她家发现了几套男装,款式和附近的监控对得上,里面残留的皮脂和毛发是张萍萍本人的。我们问过周围的邻居,都说没见过两人一起出门,只是偶尔见男人从张萍萍住所出来。其中一个便利店的老板说问过张萍萍,据张萍萍说是她男朋友。”
王涵有一瞬间的迟疑,但看到沈斯简鼓励的眼神,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我怀疑吧,是张萍萍这姑娘怀疑有人跟踪她,所以故意伪装出家里有男性主人的假象。”
沈斯简看着黑板上的三条名字,没有立刻说话,脑子里飞快过着这条信息,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假设先不把她们归类。”他用笔尖点了点屏幕,分析道:“张萍萍,是外来流动人口。”
“秦玉翠,典型的家庭输血型个体。”
沈斯简把王涵的报告又扫了一遍。
张萍萍的监控轨迹,秦玉翠的活动记录,时间点被重新标在地图上。
他原本只是顺着线往下看,但看着看着,他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点——两个完全不同的受害者,却都在同一片区域出现过密集停留。
等等!
他把时间轴拉出来重新比对,木山人,小西沟街,被人跟踪——
“你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