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站在了两边。
紧接着,从里面出来一辆牛车,一个狱警赶车,另外一个跟在后面,都没带枪,朝着乱葬岗来了。
罗老九忙说:“蹲下,别看他们。”
三镖立刻扔了烟头,蹲在旁边,也烧起了纸钱。
牛车吱扭吱扭走过来,停在了不远处。两个狱警凑到一起,摘下手套,先点上一支烟,边抽边唠嗑。
等一支烟抽完,其中一个圆脸盘子走过来,笑着打招呼:“两位,咋这时候烧纸啊?”
罗老九站了起来:“军爷,我俩这是帮老乡烧纸呢,也不知道埋哪儿了。”
狱警递上来两支烟:“哦,外乡来的。”
“嗯呐,找活干,挣点钱回去还债。”
“快过年了,大户人家也有活干,勤快点儿,能挣钱。”
罗老九接过烟,递给三镖一支,笑着问:“军爷,需要帮忙不?”
“你还别说,真需要你俩搭把手。”
“哦,走,二郎,咱给军爷帮个忙。”
两人跟着狱警走过去,才发现车里躺着十多具冻硬的尸体,都是只穿着破烂单衣。
罗老九低声问:“这些都是,里面的?”
狱警点点头:“天冷,冻死的,大多数都是病号,本来就活不长。”
“埋哪儿啊?”
“这天儿咋埋?堆这里就行,码齐整了,等开春儿挖个大坑一起埋。”
罗老九点点头,招呼三镖赶紧动手,帮着两个狱警干起来。
尸体都是骨瘦如柴,肯定有一些是饿死的。他们身上的棉衣棉裤都被扒了下来,这是惯例,要留给以后的犯人穿。
狱警招呼着,把尸体整整齐齐码了三层。
三镖问:“这是一天冻死这么多?”
圆脸盘子狱警抓起一把雪擦擦手,摇头说:“三四天的,攒够一车再送出来,不然谁有闲工夫天天弄这个。”
“那这一个冬天得死多少啊?”
“这个就说不准了,少了十来个,多了百十个,每年都不一样。有些身子差的,受伤的,本来就有病的,肯定撑不过冬天,没办法。”
三镖点点头:“哦,我听说监狱里有郎中啊。”
“有啊,有个医务所,一个医生配俩助手,但不顶事儿。也就是女监区的犯人,生病了能拿到药。其他犯人要是生病了,家里有钱,可以往里面送药,不然就是硬扛着。”
罗老九忙问:“还有女犯人啊?”
另一个狱警拿出一张纸,正在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