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拿起旁边的烛台,拔下大蜡烛,用尖刺扎进了朱太太的脖子中。
干掉她之后,红鹞子从桌子上跳下来,刚跨出门,躲在旁边的朱老板忽然挥刀刺了过来。
红鹞子往后一仰身,躲过这一刀,伸手把朱老板扯进了屋里。
片刻之后,她握着带血的匕首走出来,反手关上门,出了院子。
伙计拉着车跑过来,扶着红鹞子上去,低声问:“红姐,要不要歇歇?”
红鹞子检查了一下腿上的咬伤,不算太严重,她叹了口气:“还剩两个是吧?”
伙计还没来得及说话,从后面摇摇晃晃走过来一个男人。
他手里拎着两瓶酒,嘴里哼着小曲儿,走到朱老板的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伙计愣了一下,扭头低声说:“红姐,这个也是,平时和朱老板走得近,送上门了。”
红鹞子点点头,起身走上去,冲着他的后背就是两刀,直接捅死在了院子门口。
伙计赶紧上来帮忙,把尸体拖进院子,又关上了门。
红鹞子擦着刀上的血迹:“这回,就剩一个了。”
伙计点点头:“这最后一个,在翠香院对面,炸油条的秦老三。”
“对,翠姐说了,有这么个人物,为啥把他留在最后?”
“下半晌一过饭点儿,他就关了门,去宪兵队汇报情况了,顺道也给日本人做做饭。等到大半夜,差不多就是这时候,他才能回来,再开门炸油条。”
“大半夜炸油条?”
伙计忙说:“咱翠香院有不少打牌听曲儿的,其他窑子也有,半夜饿了,都喜欢吃秦老三的油条。”
红鹞子点点头:“好,我也去尝尝他的手艺。”
说罢,她躺在黄包车里,眯着眼睛,暂时休息一下。
伙计见状,也没吭声,把车拉的尽量慢一些,稳一些。
回到翠香院的时候,斜对面一个小铺子前,果然有几个跑腿的正在买油条。
红鹞子坐在车上,扭头看了看,炸油条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短袖粗布褂子,皮肤黝黑,十分健壮。
他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手中拿着一双长长的筷子,在油锅中轻轻翻动油条,也不吭声。
伙计低声说:“他就是秦老三,因为给日本人当狗腿子,儿子当了警察,娶了媳妇住在城北。”
“好,你进去吧,告诉翠姐给我烧点儿热水,准备些吃的,我忙完就过去。”
“好,红姐你小心。”
红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