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嗷嗷叫。”
一听这话,大虎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捂着裤裆,硬生生憋住了。
后面两个打手互相看一眼,都竖起了大拇指。
红鹞子歪头一笑:“老哥,我是不是下手重了?”
“不重,没事儿,我就是刚才没防备。老妹,看来你也是练家子,我就是稀罕你这样的。来,咱接着来。”
红鹞子刚想上前,大虎忽然站起身,扭头对两个打手说:“就算我被老妹打死了,你俩也不准吭声,不准帮忙,听到没?”
两个打手听了,把腰间的匕首掏出来,扔到了一边,乐呵呵揣着手看热闹。
红鹞子立刻摇头:“老哥,就我这小身板,咋能打死你?别瞎扯。”
“哥刚才是大意了,不过你也别往命根子踢啊,真踢出毛病,你负责?”
红鹞子听了,转身把门闩上,又拿起顶门棍,把门顶住。
大虎把麻将桌推到墙角,摆开架势说:“咱说好了,一会儿打赢你,这两个兔崽子出去,老哥得给你治治伤。”
两个打手一听,同时咧嘴笑了。
大虎忽然扑上去,伸手就去抓红鹞子的肩膀。红鹞子侧身躲开,踩着凳子跳到后面,忽然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直奔大虎的后脖子去了。
看到这一幕,大虎来不及躲闪,赶紧伸出左臂抵挡。
匕首扎透了他的胳膊,大虎嗷的一声叫,一拳打在红鹞子的肩膀上,将她打到了旁边的木床上。
“老妹,你这是冲着要我命来的?”
红鹞子从床上跳起来,用被褥擦了擦血,也不回答,又举刀冲了上去。
大虎一看红鹞子的眼神,知道不是闹着玩,一边躲闪一边喊:“你们两个蠢货,别看了,干她!”
两个打手愣了一下,似乎还有些犹豫。
这时,红鹞子已经跳到麻将桌上,又是一刀扎在了大虎的后腰上。两个打手使劲推麻将桌,红鹞子顺势一个转身,朝着他们的脑袋踢了几脚。
趁此机会,大虎也掏出了匕首,冲着红鹞子的胸口捅了上来。红鹞子踩着桌子猛然一跳,双腿夹住大虎的脖子,顺势一个旋转,就听咔嚓一声,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两个打手推开挡在前面的麻将桌,伸头一看,大虎的脑袋已经扭到了后面。红鹞子从地上站起来,捡起匕首,看向了这两人。
其中一个打手低声问:“姐,能放过我俩不?”
“别傻了,我和你俩无冤无仇,杀你们干啥?”
“谢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