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嘿嘿一笑:“姐姐,咋了,刚来就赶我走?跟你说个秘密吧,我现在是日本宪兵队的密探了,啥事儿都能帮你办。”
“这么说,你们爷俩都是有本事的人啊。”
躺在炕上的老冯放下烟枪,穿鞋下来,一脚踹在儿子的腿上:“你有啥本事?快滚,我跟老妹唠唠。”
“爹,娘在家等你呢。”
“小兔崽子,赶紧滚。”
说着,老冯上前拉住红鹞子的手,笑眯眯让她坐下。
红鹞子坐下了,从炕上拿起烟枪,笑着说:“冯少爷,也别急着走,我找你也有事儿。”
小伙子立刻喜笑颜开:“好嘞!”
刚说完,红鹞子已经站了起来,左手使劲一捏老冯的后脖子。
老冯猝不及防,张开嘴刚想大喊,红鹞子使劲敲断烟枪,捅进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她抓住老冯的头发,快速拉到小茶几旁,使劲往下撞了几下。白玉嘴的烟枪磕在桌子上,已经折断的另一头直接从老冯的后脖子戳穿出来。
旁边的小伙子吓得两腿哆嗦着,脚下湿了一大片。
红鹞子扔下老冯的尸体,从旁边捡起五寸长的黄铜烟扦子——这东西又细又长,专门用来挑烟膏,清理烟枪。
小伙子吓得张大了嘴,想喊却喊不出来,眼泪都下来了。
红鹞子走上前,低声说:“老弟,宪兵队的密探?”
小伙子点点头,又觉得不对,使劲摇了摇头。
红鹞子叹了口气:“去伺候你爹吧。”
说着,她绕到后面,一手捂住小伙子的嘴,一手把烟扦子扎进他的脖子,猛一使劲,穿透了。
干掉这两人,红鹞子用茶水洗了洗手,出去关上门,抓起旁边“勿扰”的木牌子挂在了门上。
离开烟馆,红鹞子又坐上黄包车,笑着问:“接下来,去哪儿?”
伙计拉着车往前走,低声说:“红姐,我不该多问,但实在憋不住。”
“有话就说。”
“您今天是想一个人,血洗永安里?”
红鹞子叹了口气:“我今天进城,瞅见一个兄弟,他被人家欺负了。我心里不舒坦,杀几个狗腿子消消气儿。”
伙计点点头:“我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您这样的人物,真厉害!”
“说吧,接下来去哪儿。”
“前面有个赌场,老板是兄弟俩,大虎二虎。日本人刚来的时候,就想着把马爷踢走,大虎二虎管永安里。不过真不行,这两兄弟又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