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把刀尖伸进皮肉之中,快速摆动手腕,小心翼翼分割,先把左前臂的整张皮完整割了下来。
这时,小野原的前臂血肉模糊,肌肉的抖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疼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
马厨子擦擦汗,回头看了一眼郝如意,发现她面无表情,端着茶杯,还在盯着这边。他瞬间明白了,还不够,必须继续。
苏兰低声问:“如意,要不要先问问这个日本人,一会儿他要是死了,那就问不出来啥了。”
“兰姐,他受过训练,是不会招供的。”
“那你这是?”
“你瞅瞅院墙上。”
苏兰赶紧朝两边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院墙上已经上来了不少人,有炮手,也有长工短工,还有在院子里干活的老百姓。
他们都蹲在那里,揣着手,一言不发看热闹。
三镖、罗老九和曹队长坐在另一张桌子后,他们也看到了院墙上这么多人在围观。
三镖低声问:“老罗,这是想干啥呀?”
“你没听见如意小姐问的第二个问题啊?苏家可能还有日本人的眼线,这次用刑,不是给咱们看的,是给这个眼线看的。”
“你咋知道有眼线?”
“我也不知道,但日本人如果还想来苏家偷东西,肯定需要眼线。”
三镖点点头,朝着上面的人看了一圈:“也对,吓唬吓唬他。”
“这可不是吓唬吓唬这么简单,接着看吧,我怀疑郝如意还有后招儿。”
曹队长一听,低声说:“你俩瞅瞅,真的剔肉呢!”
两人抬头一看,马厨子站在那里,正在把小野原左前臂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旁边有个士兵,手里捧着托盘,马厨子割下一片肉,就摆在上面。可能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本事,每一片肉都是两指宽一指长,整整齐齐摆在托盘上。
小野原已经疼晕了过去,马厨子时不时回头看看,见郝如意还是盯着自己,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片刻之后,原本血肉模糊的手臂,就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马厨子没有挑断大筋,虽然前臂已经成了白骨,但还能看到小野原的手指在轻轻抖动。
三镖虽然见多识广,这会儿也觉得心惊胆寒。
郝如意没说话,马厨子也不敢停,小心翼翼把骨头的肉花剃干净,舀起一瓢水冲洗一下,又围着小野原转一圈,仔细瞅瞅有没有太多遗漏。
之后,他把刀放在了托盘上,老老实实低下头,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