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俩是大人物,咋可能忘了呢?都没吃饭呢,别急,再等一会儿。”
罗老九递上两支烟:“军爷,现在是个啥情况,咋前面也没啥动静了?”
“别这么叫了,你俩才是爷。我们都听人说了,昨天你用茶壶给韩副官开了瓢,他都快气疯了。”
“瞎扯,不是我,那是三镖——”
另一个大头兵凑上来:“镖爷就更厉害了,他们说呀,昨天半夜,镖爷进了如意小姐的屋,把人家衣裳都扒了。”
站在后面的三镖也忍不住了,赶紧扒拉开罗老九,解释说:“你俩听谁说的?那是胡扯,不是那回事儿。”
“别说了,镖爷,兄弟们都传遍了,都觉得你是这个!”
说着,他俩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三镖还想解释,就听后面有人喊:“你俩干啥呢?”
两个大头兵回头一看是韩副官,赶紧跑到了一边,老老实实站着。
韩副官虽然戴了军帽,脑袋上的纱布还是清晰可见,他快步走上来,又拉了拉帽子,撇着嘴说:“跟我走吧。”
三镖打开门,跨步出来:“干啥去?”
“让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三镖一把搂住韩副官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说:“我这人的脾气,也有些怪,你对我客气,我对你更客气。你对我不客气,我能打得你对我客气。”
韩副官想挣脱,却挣脱不开,扭头恶狠狠地说:“你吓唬我呀?”
“他们都说,我得罪了郝如意,必死无疑。你想想,既然我都要死了,还有啥怕的?为啥不拉着你当个垫背的?”
韩副官拼命挣脱开,龇着牙说:“你脑子有病吧?走不走,不走我真让人枪毙你了。”
罗老九已经跟了出来,赶紧拍拍三镖的肩膀:“你跟他瞎比划啥?走吧,到前面瞅瞅去。”
韩副官哼了一声,整整帽子,走在了前面。
穿堂也有站岗的士兵,罗老九抬头看了看,院墙上的炮手都被穿军装的大头兵代替了。
来到二进院子,正好遇到吴科长和苏兰从西厢房出来,罗老九赶紧抱拳打了招呼。
吴科长招招手:“罗先生,三镖,来来来,咱一起出去。”
三镖上前说:“吴科长,昨晚您没伤到吧?”
“放心吧,我没事儿。这回主要是大意了,谁能想到他们敢来闹事儿,对吧?”
罗老九赶紧说:“就是嘛,日本人太猖狂了。”
“这事儿,肯定不会这么过去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