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季子期还得做好万全准备,这中间不能有半点差池。
他将手里的书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又去藏书楼寻了些其他古籍,这一来一回便过了半月。
玄玑族若真想复兴,季子期有自己的门路,而非待在族内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中间的确有自己的私心,他当初向季渊主动请缨,不过是为了出族求学,他知道自己拥有剑骨,踏上剑修一途,成就大道才是心向往之。
不过他若真解决掉子母蛊,走前也会交代好事宜,族内子弟都已到自立的年纪,何须自己事事牵挂。
季子期虽说自己不太信黄历,可挑个吉利些的时候总没坏处。
他算好了时辰,又在彩金珠内布好阵法,泉水旁边放了满满当当的保命丹药,若真出事,确保自己一伸手就能够着。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季子期躺在泉水之中,嘴里死死咬着一块粗布,手中的小刀在身上划开一道口子,汩汩血流落入泉水之中,整片泉水被染得血红。
哪怕能快速恢复伤势,痛感却成百上千地累积,他必须要在伤势愈合前把蛊虫逼出,手中的动作就得快准狠。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上好的皮,口中的粗布都要被牙齿给磨穿,他不得不颤抖着把粗布拿出,又叠上一层才敢塞进去,否则后槽牙定要被咬碎不可。
“唔……”季子期痛得直哼,闭着眼不敢看手里的刀,尖锐的刀刃刺破皮肤,快速扎进身体中,红刀子进红刀子出。他的意识已然模糊,在全身的痛楚之下分不清哪里又在发疼。
痛痛痛,太痛了!!!
可伤疤被泉水治愈,底下的新肉眼看就要冒出来,季子期最后把刀子划开脸颊,钻心的痛几乎要让他晕过去,期间疗伤的术法和丹药就没有断过。紧接着,他按照古籍上所写的步骤,运转自身灵力,同时召出小枣在一旁伺机而动。而流出的血液成了小枣绝佳的养分,血红色的身体因此壮实了好几倍。
手中的刀刃一点点划开脸,他浑身的肌肉都止不住地痉挛。
“啊——”他痛得大喊出声,口中的粗布也随即掉落水中,同时泪水从眼眶中流出,顺着脸划入皮肉之中,像是一团盐拍在伤口处,痛感更甚。
痛,怎么这么痛……谁来救他,给他个痛快吧!别折磨自己了,季子期。你在坚持什么啊,万一这方法是假的,万一这次没有成功,万一真就是这样活活痛死了呢?可万一真把蛊虫逼出去了呢?
干脆一了百了,收手吧,季子期,待在族内还落个清闲,当少主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