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程时莺才从小舟般的沉沉浮浮中解脱。
她欲哭无泪的瞧着床帐,头一回见识到了鱼水*欢的可怕之处。
饶是看过许多话本,做足了心理准备,当孟连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唇舌的温度带来的奇妙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颤,如坠云端飘飘乎。
她咬唇抑制住叫声,一边伸手摁着孟连庭的头顶,想让他停一停,让她缓一缓。
孟连庭果真顺从的停了下来。他眸子里盛满情欲的迷乱,趁着程时莺深深呼吸的空隙*住了她的耳垂。他声音诱人又温柔,在她耳边轻语哄着。
“阿莺,你要我怎么做......告诉我,我都依你。”
她要怎么样他都依么?程时莺道,“那你.......下去?”
他只是微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程时莺没来由的想起了乱石道遇上的那条蛇。孟连庭此刻正是像极了那条蛇,游行在她身上,惊起她浑身的敏感,再将她紧紧缠住,几乎要把她溺死在无边的风月。
........
事?毕,孟连庭想抱着她去一同沐浴,她拒绝了。她已不想再同他坦诚相见。
她裹着被子,无言望着床帐。
这档子事舒服倒是舒服,但这种要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完全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想结束,他却说什么还不到时候,硬生生的让她从云端上上下下。望着他额前因卖力而出的细汗,以及抿唇有些难受的漂亮面容,她不但没狠心拒绝,反倒鬼使神差的伸手替他擦了擦汗。
对此,她认为自己多半是鬼上身了。
她一向如此,只要是见了可怜兮兮的人儿就会心软。哪怕是秦祯儿当初设计害她,望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苍白面容,她天大的气都忍下了。
……………她哪里说得出残忍的不字?……………于是她改为伸手替他擦汗。
这么一下,孟连庭像是受到了鼓舞,……。
“........”程时莺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上天给她安排的圈套。现在想要跑,彻底来不及了。
歇息够了,她唤了荣儿进来替她沐浴。瞧见她身上的痕迹,荣儿脸一红,低着头不敢直视那些痕迹。
程时莺脸也发烫,心里暗暗埋怨孟连庭让她没脸见人。不过,荣儿是自小就在她身边伺候,她什么样没见过?再说了,既嫁了人,往后这种丢脸的时候多着。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