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被扣了嗓子眼,难受的呕吐。他一日未曾进食,肚中干干净净,只吐了一点酸水。因为仰面躺着,吐出的酸水又倒流回了嘴巴里。
他呛得难受,骂道,“狗贼,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你们这些宋帝走狗,不会有好下场的!等爷爷有命活着,一定把你们的头砍下来当球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狱卒听着他的污言秽语,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陆少鸣面无表情的听着,目光缓缓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下手合适。
他的淡定倒让刺客感到害怕。自古以来,可怕的都不是面露凶光的恶人,而是喜怒不形于色,看着风轻云淡的人。这样的人满腹黑水,却叫人猜不透。
他的目光每移动一寸,刺客浑身便随着发颤。
“把他的眼蒙上。”陆少鸣道。
“你、你做什么?哼,别以为能撬开老子的嘴!老子什么都不会说的!”
说话间,刺客的眼就被黑布蒙住了。黑布严严实实遮住,半点光线都透不进来,刺客两眼陷入黑暗,不知道待会要面临什么,心里害怕又忐忑。
徐戈送走程时莺,回来时附到陆少鸣耳边,说了忠勇候进宫告状的事。
陆少鸣正想着怎么处理犯人,闻言只轻轻颔首,“随他去。”
“你现在还有机会。如果坦白一切,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他给刺客下着最后的通牒。
“狗贼!走狗!废物!给爷爷提鞋都不配。有什么本事,尽管招呼到爷爷身上!”刺客慌不择言,粗鄙的骂道。
“嘴巴这么臭,我看还是拔了罢!”徐戈拧眉。
“拔。”
陆少鸣启唇,轻轻落下一个字。
狱卒取了铁钳,依言将刺客的牙一一拔下。拔到第三颗的时候,刺客已浑身抖动如筛子,口中鲜血如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客痛苦的叫喊。可他的双手双脚皆被束缚,逃无可逃,生生挨着剧痛。蒙了双眼,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对疼痛的感知也更强烈了。
凄惨叫喊慢慢变为低低呜咽,眼瞅着刺客胸口起伏慢慢平下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陆少鸣才不紧不慢的抬手示意狱卒停下。
“我不明白。”他说道,“刺杀失败,你不过是一枚弃子,只有死一条路。没有人会来救你,帮你,何苦硬撑呢。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生不如死的折磨,二是说实话,我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去。要是你聪明,就该知道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