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认真的。若是往后嫁的人三心二意,瞒着我在外头养外室,我还不如剃了头去当尼姑。”
程时莺微微仰着头,漂亮的眸子中闪着骄傲的光彩。她是忠勇侯府的千金小姐,被父母如珠如宝的娇养长大,只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会屈辱的活着。
见她这样坚定,程之行不再反驳,轻轻叹了口气。
程之行背着手走在前面,程时莺跟在后头,叽叽喳喳的讲着趣事。说到有趣的地方,两人身后的丫鬟都忍不住捂嘴偷笑了,程之行还是板着一张脸。
程时莺眼珠子一转,摸了摸程之行的胡子,抱着他胳膊撒娇。
“好爹爹,就当我是胡说八道,别气坏了身子。过几日千灯节,我还想爹和娘陪我去放花灯呢。”
“唉。冥顽不灵。”程之行重重叹气。可他目光一对上自家女儿灿烂的笑容,一句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二人在丫鬟的簇拥下来到了老夫人的院中。
老夫人身子骨不大好,还未进屋就能闻到浓郁的药香。程时莺几步并作一步掀了珠帘进去,“祖母。”
老夫人正坐在榻上同程母说话,听见声响,立马绽开了笑,“好阿莺,过来,让祖母瞧瞧。”
程时莺听话过去,乖顺的坐到老夫人身旁,任由老夫人摸了摸脸庞。
“前几日的事,祖母都听你娘说了。这事是他们肃国公府做的不厚道,正头娘子还未进门,就纵着鸿书在外头胡闹。鸿书前年才中了榜眼,不把心放在朝堂上,成何体统?最可恨的是,阿莺可是他的表妹,竟连自家表妹都要算计了去!”
老夫人越说越气,禁不住猛咳几声。程时莺急忙替她顺了顺气,“祖母,婚事已经退了,往后他算计不到我。”
“好阿莺,你受委屈了。”
“我听下人说,这混账小子连着几日都守在侯府门外,要见阿莺。”程之行皱眉道,“闹坏了阿莺的名声,还敢上门。下次再敢过来,我就让人拿棍子把他轰出去。”
程母谢玉,最看不得唯一的女儿受苦,那日将女儿从国公府接回后,她辗转反侧,失眠了好几日。她啜一口茶,凉凉道,“这事国公府还没给我们一个说法。赔礼道歉,样样都没有,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是该给阿莺赔礼道歉,就是让鸿书跪下给阿莺磕几个响头,都是轻的。”老夫人将程时莺抱到怀里,像哄小孩那样拍了拍,“改日让程雅回来见我。”
程之行和程雅都出自老夫人肚中,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老夫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