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话的小公子送他们的。
后来也不知是病好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举家消失。
小公子的容貌她有些记不清了,但现在想来想必也是哪位皇亲贵胄。
这几株......怕是不能让人发现了。
正如之前她所想的那样,无论哪个世界其实都没怎么善待过她。
所以她从小就十分的谨慎。
夏簪雪当即想喊来爹娘把这几株挖走,回头就看到两人贴在一起的画面。
若说之前还有几分对于爹娘的怨气,对于他们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送到魏武侯府的怨气。
可见到两人的恩爱,她的怨气忽然又烟消云散了。
在侯府的时候,她不是没看到娘看向明夏尔时眼中的怨恨。
倘若不是爹拉了娘一把,那个眼神差点就要要与明夏尔愧疚的神色对上。
她偶尔也能理解,理解爸妈,理解爹娘。
在现代,因为很多东西,爸妈两个人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场言语上的自由搏击。
钱是万恶之源。
爸妈是这样,叔婶、哥嫂还有一众亲戚都是这样。
她儿时会怪他们俗。
可后来她长大了,被痛苦蒙蔽五感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何会这样。
一个脱产者,总是天真不足的。
而在这里,如果她能嫁给魏武侯世子,对她、对夏家都是再好不过的谋划。
只是可惜了。
如果有得选,她不想再做逆来顺受的人了。
因为她的视线,两个人老脸一红松开了对方赶紧过来帮忙。
得知她是要把这几株白菊搬走,全都放到她自己的屋室里,两人很是疑惑。
夏簪雪解释道这是王侯之物,被有心之人发现他们一家就完蛋了。
夏崔阳听完立刻动手,生怕晚了一秒,还问夏簪雪要不干脆就地埋了算了。
程翠月:“你没看雪娘喜欢吗?”
夏崔阳:“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可他看着手中的花还是犹豫着要不要失手摔了。
听着身旁程翠月的吵闹,他最终叹了口气把程翠月和夏簪雪手中的花都揽了过来亲自送到百花园的屋室里。
程翠月一心拉着她的雪娘。
直到躺倒在百花园的榻上,夏簪雪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爽了。
人生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几日算得上是福祸相依吧。
她看出来程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