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尔莫名的态度使盛相启一时呆滞了。
静立半晌,忍不住抚着后脑勺气笑了。
好好的好友怎么突然变成了冷冰冰的陌生人。
但是倏尔转念一想,能出现在明夏尔身边的姑娘还有哪个?
估计只有他那位未婚妻了吧。
虽然明夏尔一贯张扬,但未婚妻子的事他从头到尾都没跟他们讲过。
只听说前些日子明夏尔与神智不清的未婚妻闹了些许矛盾。
一桩不好看的丑闻,却传得到处都是。
即使官府将此列为蜚语之列不许窃议,若有违者拘拿问话。
为此他爹娘回家随意找了个由头把他训斥了一顿。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盛相启!!!
平白无故挨了爹娘的骂,如今好不容易见了好友,好友竟然不给正脸只给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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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簪雪知晓明夏尔早晚会让她从魏武侯府消失。
是以不愿让她见他的好友,实也应当。
明夏尔的心情倒是昂扬,她拉着他的衣角都觉得他脚步轻快。
可惜她有点不想走了。
明夏尔倒是讶异。
“不走快点等下被那狗皮膏药追上怎么办?”
夏簪雪:“你在王都竟也会怕?”
明夏尔否认,“我怕他什么?我是......”
“算了算了,你若不想走,就在垂柳下等着我,有什么好东西我给你拿回来。”
他前前后后嘱咐了好多遍,就在垂柳下,不然担心等下两人走散。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夏簪雪就往下走坐到了内河边。
因着这里人来人往的,内河坡道早已建设的青茵片片。
不少行人与她一样或坐或躺地在此闲谈。
小溪、微风、草地、喧闹。
这样的场景太过舒适,她竟慢慢睡了过去。
热躁的日斑在脸上一闪一闪地跳跃,压过了她的呼吸。
她有些恍惚。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是现代吗?
还是前世?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以第三视角观看自己的过去。
出身平庸,家境算不上贫困到辍学的地步,又没有富裕到可以让她一心朝前的地步。
她有个哥哥,一个因为怨恨变得胡作非为的哥哥。
抱怨没有良好的出身。
抱怨他是哥哥。
抱怨世道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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