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不愿出去,正是因为如此,她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假装一切都未发生一般。
而一旦聂荣书心中起疑,她能不能借着侯夫人的位置保下萤珠文珠本就是一件未知数。
更不用说她们的家人。
萤珠拒绝,“见了也是徒增离别的愁绪,我就不回了。”
沈故声有些惊讶,“你倒是干脆。”
文珠听了萤珠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萤珠在她背后推了一把。
“姑娘既开了口便不会怕你得罪。”
文珠当即开口,可还是犹豫:“那姑娘,我......”
沈故声见此忍俊不禁,“咱们大大方方的,我又不能吃了你。”
“多回去两日也是应当的,我们院里虽说离不开文珠,可让文珠休息的日子还是有的。”
文珠欣喜道:“我下次记着了,姑娘。”
沈故声今日本想给两人都放假,去春筵而已,有魏武侯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可萤珠道自己也从未参加过春筵,也想见识见识。
“既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今日女子不必遮面,文珠临走之前还给她涂了一层极其细腻的妆面。
“我今日须得让姑娘面若桃花一般出场。”
沈故声笑着打趣:“可我这几日可是憔悴了许多,不知文珠施手的妆面莫不是有不为人知的神奇功效?”
萤珠闻言仔仔细细地端详沈故声的脸,“真的是,姑娘这几日怎么憔悴这么多?”
文珠与她凑到一处,惊呼:“姑娘你这几日干嘛了?”
沈故声将她们都挥开,道:“许是愁绪伤人啊。”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总是一闭上眼便做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知晓那或许是她原来的生活,于是拼了命地在梦中妄图抓住什么线索。
可奇怪的是,梦境中有两道完全不同的画面。
一道是她从未见过的世界,她好像是在读书?
读了一辈子书,结果好似被什么东西撞死了?
另一道正是她熟悉的当下世界,可她仍然看不懂,为何前半生她是个傻子?
这两种梦境她一时分不清哪个到底是自己本来的人生。
或许都不是,这些只是一些离奇的梦境。
再不济,也可能是她的转世轮回中的记忆。
这两道梦境交织,扰得她这些日子精神极其不佳,连带人也憔悴了许多。
萤珠将方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