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正藏在实验室楼梯间偷吃零食偷喝奶茶的夏簪雪忽然想起了刘师兄。
其实她本科的指导老师人还挺好的,至少不管刘师兄是不是睡过头了还是回去打游戏去了。
但是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挺窒息的。
因为他只看最终结果。
她与刘师兄满打满算相处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刘师兄是个非常容易疲惫的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下泛着青黑。
哪天老师过来视察她们这些本科小喽啰和他的心腹弟子时,刘师兄还总是滑稽地揣着双手后脚跟微微抬起等着老师的询问。
一旦每次她们有什么事找刘师兄,他都是好像猛然一下被惊醒一样“啊”地一声回复,然后瞪大了眼睛努力抬起□□里的灵魂慢吞吞地走过来一起解决问题。
处理样品最多的一段时间,她们要从早上八点半干到晚上十二点。
那个时候她问刘师兄,这样的时候多吗?
刘师兄说不多,“但也不少。”
她原先不明觉厉,但现在明白了,不多,但是不少是什么意思了。
听到手机传来的铃声,她也慢吞吞地擦去嘴边的碎屑,将未喝完的奶茶直接填进了垃圾桶。
秦眉椒说她们扔掉的这部分全都算进了精神损失费当中。
师姐约的机器还有五分钟就到时间了。
如果这次没学会,下次就不会有人带她了。
夏簪雪要一笔一笔地记下师姐的操作,以及来自师姐提醒的注意事项。
师姐忙起来的时候是不跟她说话的,但其实她想说话。
试剂好难闻啊,她的头好疼,好想吐,她感觉到她的午饭已经反到了喉管处,她在本科的教材书上看到过,这些那些那一整个柜子都是有毒试剂。
路过的另一个徐师姐看她这个难受的样子好心提醒:“等离心机还有试剂静置的时候出去透透气吧,以后适应了就好了。”
演示的陈师姐轻飘飘地投来短暂的注视看着她皱起的眉眼,“是啊,以后都要习惯的。”
陌生的幻境,处于最底层的她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于是她压下嘴角,尽力将那股异物感推回身体中。
这个实验要做三天,今天下午先做一部分,静置一晚上明天接着做。
如果明天没做完,那就先放回冰箱后天做。
老师猝不及防地给她打电话,说自己发给了她一个地址。
“夏簪雪是吧?你去帮我接一下我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