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荐福寺吧。”
盛夫人一愣。
“相启,不是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吗?”
魏武侯府世子妃失踪消息自然也传进了青梧宫。
王政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到底是否又是雪娘的主意,还是真的失踪。
赵明燕刚刚学会如何爬,此刻爬到了她的腿上不由得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回眸凝望着赵明燕稚嫩的手掌良久,突然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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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尔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
他几乎都要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一切。
他向明春生提出自己要搬出魏武侯府,连世子的头衔也可以还给二兄。
“二兄日后还是要娶妻的,我已不是稚子,不能占了自己不该占的东西。”
明春生笔锋猛地一滞,墨色在素净绢面上洇成一道天堑似的划痕将一副平整的绢面隔成了两段。
兄弟二人皆静默着视线一同落在墨迹上。
半晌,明夏尔一如往常那般收了笔搁在砚旁,将这副毁了的绢面交给江流折起收好。
敛目沉息应道:“好。”
明夏尔将江流拦了下来,重新摊开了绢面,又一次问道:“二兄,你可还记得,这句话曾是你教我的?”
明春生自顾自地垂首整理旁的器物,并不看他,话语混在物件清脆单薄的碰撞声中,漫不经心道:“如何不记得?”
明夏尔沉沉地凝视他片刻,复又收起了笔,将绢面随手抛给了江流。
“我过两日便会去向大兄请示,一月之内我便会搬出侯府,与我的妻子一起。”
明春生脚步不停,连半刻回首也无:“知道了。”
除了自离出府,明春生又去了青梧宫认认真真地向王政道歉。
王政与君夫人在听闻他的决定之后,一致问他可否需要她们向陛下为他以襄赞政务为由请封爵位?
他全都拒绝了。
什么身份尊贵,他这一刻尽数想明白了。
王政沉默半晌,未来得及开口恰逢赵明燕哭闹不止。
待她回来时,明夏尔已经去了君夫人的宫殿,她身姿单薄地立于栏杆处平静道:“也罢。”
“也罢。”
昭阳宫内。
在他背过身去的时候,君夫人抬起一向低垂的眼皮,自嘲地轻笑一声。
“明家人,倒是如出一辙。”
你大兄为了皇位牺牲我,你明夏尔为了妻子放弃侯位。
明夏尔不在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