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雪浅笑,观云真人乐呵呵地接着拍掉手上的尘土道:“当然认识,我们也算得上有缘之人了。”
她回头解释道:“我原先在观云真人这里借宿过一次。”
盛相启立刻想到她儿时走丢那次,只听夏簪雪立刻补充道。
“不是走丢那次,是后来又有一次偶然与爹娘走散了。”
观云真人双手交握于腹中,含笑不语地看着她这般坦然地撒谎。
夏簪雪一时有些愧怍,想起那床棉被仍在马车之上,便朝盛相启道:“相启先生能否帮我把马车上青缘护着包裹拿来?”
盛相启应下,转身离开。
夏簪雪转过身,重新朝观云真人垂首拱手致歉行礼。
一是为了成婚之前的失约,二是为了方才在他前面说的假话。
观云真人为修行之人,心中自有一套自己的清规。
这种事,放在哪里都算不上合礼。
“实在对不住真人。”
观云真人领着她重新往三清观里走。
道:“言重了,夫人并未有何对不住我的地方。”
“请夫人且随我来。”
见夏簪雪脚下犹豫,他了然道:“待会儿观尘会去拦下那位小郎君,夫人不必担忧。”
她不再迟疑,立刻提裙跟上。
她想在真人这里试探一下系统的事情,与盛相启终究不能坦然道。
观云真人先是引她对着三位祖师上香行礼。
待她从蒲团之上爬起,她便看到面前的观云真人好似换了一个人。
一改先前散漫的神色,连眼睛也睁大了几分,极具针对性的视线如盯上猎物一般紧紧锁住她。
她心中顿时泛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时分不清是头顶俯视的神像化了神还是怎么惹怒了观云真人,下意识地便想转身往外出。
“真人?”
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不过是出去的念头刚起。
便感到头皮发紧,一阵剧烈的疼痛排山倒海一般朝她一股脑地倾泻而来。
不过顷刻之间,她又扑倒在蒲团之上,额头之上遍布细密的汗珠。
观云真人从她身后缓缓踱步而来,只听她沉声问道:“夫人,这些日子可是身体不适?”
夏簪雪咬唇控制住不要痛叫出声,双膝跪倒在蒲团上,极力地压下那丝异常感。
两位真人帮过她两次,没必要这一次才开始害她。
忍耐着道:“是...有一些。”
观云真人睁着漆黑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