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官愧山正在去往茅房的路上。
明明已经辟谷了,为何还会上茅房呢?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可是,他夹住屁股也挡不住倾泻而来的屎意。
这一个下午,他就已经去了十多次茅房,但是丝毫没有不拉的意思。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茅房,他感觉自己身上都已经臭了。
不行啊,他晚上还得表白呢。
说好的表白,说好的抱得美人归,说好的让所有人羡慕嫉妒恨,他怎么能不去呢?
但是他这次刚觉得拉完可以出茅房穿上裤子,下一秒就又脱下了。
不行不行!
青青说不定已经在等他了!万一他没去的话,青青岂不是要失望了!
哦,青青!我的青青!
他必须得过去。
“你好,抽闲外送到了,你订的鲜花放在门口了哦。”官愧山的灵机上收到了信息,一看时间,离约定好的表白时间不远了。
可恶啊!他只是个剑修,还没学过这种能够止住拉屎的法术!
他挣扎地在茅房又待了一会儿,终于,他觉得应该拉得差不多了。
就剩一点儿时间了!
他擦完屁股出门,再次梳理了头发,随后带着花出门了。
都说表白要从一束花开始。
*
文疏月正坐在看台上等着呢。
没错,藏剑山的练武场就连操场的看台也复刻了。
这个官愧山咋还没来!
她心里是又焦虑又等着看好戏。
一方面,她害怕自己的特制丹药官愧山没吃,另一方面,又等着他吃完之后的反应。
哎呀,咋还不来呢!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焦急地等待。
她正这样想着,同影画坐到了她隔壁。
“同师兄,你也来了啊。”文疏月主动打招呼。
我去,她这招真是一石二鸟啊,不仅抹黑了第一本书的男主形象,还阻止了点家男主的修炼进度。
这世界真是不能有比她更聪明的人了。
文疏月暗暗握拳,给自己叫好。
同影画的剑灵辟邪正在跟他交谈。
“你注意到没有?刚刚你坐下的时候,你师妹偷偷握了拳诶,她该不会是喜欢你吧?”辟邪道。
同影画只当是辟邪想太多,毕竟这剑灵虽然年纪大,但是心理年龄跟未成年差不多,还总爱胡思乱想。
他和文疏月他们虽然都是剑修掌门的徒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