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能记得天天浇水,如果我没浇水的话,就得麻烦师兄你来了。”文疏月道。
文疏月对于这种事责任感很强,毕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反倒是像跟别人达成的某种承诺,不坚持下去,她自己也不能饶恕自己,觉得自己不负责。不过偶尔也会发生一些事嘛,还是得有些其他准备。
“没问题。”同影画点点头。
他说完后,两人竟然沉默下来,没人再说话。
好尴尬……
文疏月在心里想着。
为什么在一起后比在一起前还要尴尬……也有可能因为她是第一次恋爱,同影画是她的初恋吧。她压根不懂怎么谈恋爱,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但是刚刚的栽树难道不算一个约会吗?为什么她还是感觉如此尴尬,完全没有暧昧的粉色气息……反而只觉得有点像公事公干。
而且这应该属于热恋期吧?就连热恋期他们竟然如此平淡,好担心以后时间久了,会不会因为太平淡而分手啊,同影画会介意她这么淡淡的吗?
文疏月在原地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同影画顺手拿了帕子给她擦了擦手指。
感觉到手上的触感,文疏月赶紧从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抽离出来。同影画刚好再擦她的最后一根手指,随后松开,看向她。
唉?!
以前师兄的眼神有那么深情吗?为什么感觉她看得晕晕乎乎的,简直要溺在里面了。
文疏月感觉自己更呆了。
同影画利落地把放在地上的铁锹都收好,随后问道,“你来浇第一次水?”
“嗯嗯,好。”文疏月顺嘴答道,随后冷静下来,用术法凝聚水流,倒在树种里。
“希望它能茁壮成长!”文疏月道。
“除了这棵树种,我还有其他的给你。”同影画道。
“什么?”文疏月问道。
“一些东槐树液,毕竟你是现在缺,而树种还得等一些时间才有用。”同影画从怀里拿出芥子囊,递给文疏月。
文疏月打开一看,倒是为数量有些震惊,“这么多。”
“先用着,不够我再去找。”同影画道。
“够用够用,你先好好休息。”文疏月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虽然是无碍了,但是这不妨碍她还是有些顾虑。
“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以后还缺什么就跟我说,我去寻。”同影画道。
“这个嘛……暂时没有。”文疏月道。
只是感觉这段对话,更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