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两人急匆匆赶到的时候,同影画已经醒了。
文疏月扯了扯身上的那件外衫,“师兄,我请了长老帮你看看。”
“师姐,你赶紧换件衣服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呢。”况夏提醒道,脸上满是担心,全然没了被骗钱的愤怒。
文疏月点点头,进了另一个房间翻找衣服,结果却发现了之前下山同影画给她买的那件。
她攥着这件衣服,发呆了一会儿,发上的雨珠差点就滴在上面,她拿出衣服,换上。
“已经无碍了,同影画的身体比较特殊,在自行调节消化毒素,恢复只是时间问题,不用太担心。”文疏月推门出来的时候,长老解释道。
可算是有惊无险。
文疏月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文师妹,我刚才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同小弟的身体比较特殊,所以这些毒素虽然厉害,但是都不会对他造成很严重的伤害。哪知道你这么担心,直接就冲了出去……”辟邪尴尬道。
在场的也就同影画和她能够听见辟邪说话,文疏月此刻要是回辟邪,倒是有些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她现在也没有闲聊的心情,索性就沉默着坐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况夏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长老打了个哈欠,这好不容易的懒觉还没睡多久就被喊醒,实在难受。
“好嘞,那我送您。”沉洲主动揽下活,送着长老出去。
等到沉洲再回来的时候,他问道,“师姐,师兄这是什么情况?”
“下山找东槐树种的时候,中了毒。怪我非得提这么一嘴。”文疏月双手撑住额头,有些自责。
她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同影画的体质特殊,兴许现在他就真的死了。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他怎么就为了这么件事去冒险。
文疏月低着头,况夏和沉洲看不见她的脸色,但到底也能感受到低压的氛围。
“师姐,这也不是你的错,谁知道下山会出现这种事。”况夏拍了拍文疏月的肩膀。
“对啊,而且现在不是没啥事吗?就别想这么多了。”沉洲也安慰道。
文疏月却还是忍不住联想,万一同影画真的就这么死了怎么办?还有她之前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觉得,还没认真和同影画说过几句话。
明明她一直以来的最大的目标,就是回家。同影画死了,她不去担心能不能回家,反而担心的是这些……
她觉得,她是真的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