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洲正在跟面前的男人搏击。
可惜是单方面的被制止。
他现在的身高太矮,男人只是按着他的脑袋,他便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想要挥拳还是扇巴掌。
就欺负他身高矮?
不对啊,他记得他挺高的。至少比风荷高啊。
沉洲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点。
他突然想起来这是幻境,但他在这里,被装进了小时候自己的身体。
就算是小孩,他也想把面前这个男人打一顿。
可惜,还没等他反击回去,男人就已经捅伤了他娘。
他认真地告诫自己,不要把这些当成是真的,全部都是虚假的。
毕竟他娘活得好好的,还怀着孕要给他生个弟弟妹妹呢!
“你大爷的!”
他娘是假的,这个男人也是假的,但完全不妨碍他现在要把男人捅穿了。
“就你害我们是吧!”沉洲往下一钻,扑上了男人的身体,即便没有武器,他还不能咬你吗?
他抱上男人的身体,给他的大腿狠狠来了一口。
男人揪着他的后背,企图把他甩开,但是却被越咬越深。
“就不该生了你!”男人愤怒道。
“后悔也迟了!”沉洲伸手抓住另一条腿,死死地啃咬上去。
“贱人!”男人用手对着沉洲的脑袋进行捶打,沉洲却怎么都没松。
等到他的脑袋流了一些血,男人也痛到走不了路。
沉洲松手站在旁边,男人捂着腿哀嚎。
“真是继承了你的好牙口。”沉洲咬住男人右手的虎口,夺走他手上的剑,顺带吐了一口嘴里的碎屑和血。
不过这都是那男人的,不是他的。
沉洲随手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血,随后把剑插进了男人的喉咙,随后用力地一刺而下。
身后的女人颤颤巍巍过来,勒住了沉洲的脖子。
假的!沉洲警告着自己。
他用手肘用力击打着身后因为虚弱而趴坐着的女人,随后在猛烈地汲取氧气时,把剑也插入了后面女人的身体。
在女人倒地后,他转身过去,合上了女人的眼皮。
“这次回去,娘应该也快生了吧。”
不过他没急着走,觉得捅得不够瘾,在男人的尸体上又捅了数十次,直到身体满是窟窿。
但这还是抵消不了他对男人的仇恨。
毕竟男人难道没想过抛弃他和他娘之后他们会艰难地流浪求生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