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歇会儿吧。”同影画道。
于是他们准备再停一天,虽然沉洲只说两个时辰就好。
但是沉洲惨败的脸色,实在不能让他们信服。
文疏月决定研制研制治疗晕仙舟的丹药。
同影画则是又修炼去了。
甲板上只剩了风荷和沉洲两个人。
风荷倒是没像沉洲那样尴尬,直接坐了下来。
沉洲也没再找理由去别的地方,开口问道,“我六岁起就在藏剑山了,你呢?你是很小的时候去的合欢宗么?”
“嗯,算是吧?我爹是合欢宗的。”风荷道。
沉洲有点应激,但是一听她爹也是合欢宗的,顿时觉得有些共情,因为他爹也是合欢宗的。
但这从小就在合欢宗,何尝不是一种耳濡目染。他不太相信出淤泥而不染这样的话。
沉洲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词穷,说不出话。
要是没师姐再解释,他指不定还得贩剑几句,但是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对合欢宗很感兴趣吗?”风荷问道。
“还行,说不上来很感兴趣,就是没怎么接触过。”沉洲说的是实话,虽然他爹是合欢宗的,但是在他出生前他爹就跑路了,后来入了藏剑山,大部分时间也是在修炼,只在秘境里见过几次合欢宗的人,却从没交流过,真正意义上结识的合欢宗弟子,只有风荷一人。
“你在藏剑山过得怎么样?感觉你们藏剑山还挺和谐。”风荷想起来前几天文疏月给她讲的沉洲小时候的事,不由得有些羡慕。
“还好吧,主要是我师姐师兄都比较好。我小师姐跟我年纪比较接近,所以我们就总是招猫惹狗。至于二师姐和大师兄,虽然比较下来年纪差距大一些,但都跟家人一样,每年就聚在一起过节过年啊之类的。”沉洲想起来以前的经历,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意。
“那剑修会很累吗?”风荷继续问道。
“还行?主要是小时候刚入宗门就开始练剑,后面已经成习惯了,所以就没感觉这么累。而且因为我是最小的嘛,我师兄师姐还总是给我买好吃的,练完剑以后就带我去玩,所以每次练剑就期待师兄师姐带我吃啥玩啥,练剑的苦大多都忘了。”沉洲还记得之前有一次文疏月给他带了葡萄,那叫一个酸,结果几个人都说甜,给他骗得一口气吃好几个,给他酸得表情都扭曲了。
现在想想还有点气。
“那你过得蛮爽的嘛。”风荷笑着道。
“是还行。”沉洲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