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芬,我亲爱的”,一大早,正当幼妹穿戴整理完毕,准备出门时,母亲敲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起居助手,捧着托盘。
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神色,上前耍赖:“母亲,您这么早前来,是有什么事?唤我下楼不就行了么?”
母亲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好孩子,你看上去有些疲倦。这些时日,都在忙什么呢?”
说着,就拉她到沙发上坐着,伸手拿过助手托盘里新制的外袍给她看。
“你瞧瞧,多舒服的手感”,母亲握着她的手,婆娑着面料。
“嗯,的确不错”,约瑟芬还想着,要如何找个借口脱身时,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原来是克莱尔,约瑟芬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母亲,小妹”,她笑盈盈地走进来,变戏法似的,从手掌里拿出一枚胸针。
“快看,这闪闪发光的星宿,和新外袍好衬呐”,说着,她就将它放在外袍上,退后一步,看着效果。
果然是绝配,淡紫色的外袍很是低调,但暗纹的精细程度,恰到好处地彰显了主人的身份。
克莱尔的胸针才是点睛之笔,小小一枚的星宿,令佩戴它的人立刻与众不同。
约瑟芬知道,今日外出恐怕不得不改日了。
她撇了撇嘴,只得任由母亲和长姐摆布了。
母女二人忙着给她披上外袍,整理了好久,又手拿胸针,试了好几处位置。
终于,母亲还是决定,将它别在原本佩戴家族徽章的地方。
顿时,约瑟芬浑身上下都亮了起来,神采奕奕的。
“哇,我的小家伙,不知不觉中,你就悄悄长大了呢”,母亲有些泪光莹莹地望着她,既不舍,又自豪。
克莱尔突然觉得:“到底是亲兄妹,一向不善言辞的约瑟芬,身上竟能望见长兄菲茨威廉和长姐珍妮特的影子。”
“这胸针很衬你”,她仔细地拂了拂幼妹的肩头,满眼全是欣赏。
约瑟芬难得享受到这般重视,不禁激动起来,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无法出门懊恼。
“走,正好姐妹俩都在,跟我去好好谢谢起居助手们”,母亲欣慰地望着她俩,内心十分满意。
克莱尔轻轻拉起幼妹的手,跟随母亲走出房间。
约瑟芬只顾着低头自赏那簇新的外袍,以及暗暗发光的星宿胸针,仿佛自己是城堡里,唯一的小公主。
母女三人走出寝殿,缓缓地穿过玫瑰园,来到众起居助手的殿外。